“光顾？”酒博士愣了一下，忙笑着说：“对的，对的，李太白最近这些天，常常来我们胡姬酒肆。”

李白可是他九年教育的分数救星，全民诗词偶像，王者农药刺客，贯穿一千五百年不衰的实力诗仙呐。

他大踏步地走店里，商铺并没有雇佣伙计，里面显得空的，只有木柜台和挂在板墙上的木牌和账本，沙粒正抓着麻布在台面上拭。

这小站在他面前左右摇晃，可能是想让东家夸他两句。瞧着沙粒这个兴奋的样，李嗣业也不好指摘他在门卖兰草的事情，只好等米查回来再说。

有一商品因为节日而爆款，竟然是兰草，只因中原上巳节有沐浴兰汤的习俗，兰草有灵，香气袭人，能辟邪除秽。即使最贫穷的人家，也要在这一天去郊外踏青，采一把兰草到渭边举行“除畔浴”仪式。用白话来说就是外集泡澡，一年估计也就洗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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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嗣业问他：“你们这酒肆李太白经常光顾？”

他来到西市的南曲，米记商铺就开在这里，临街门市的两层山楼前，地面上摆着一块块的泥盆兰草。

这时门外响起车轴独特的吱呀声，嗣业转往外看，见米查穿褐衣，双手推着独车，车上摆放着几十盆的兰草。

他转往店内走去，站在门待客的酒博士把麻布搭在脊背上，躬叉手笑：“客可是要来饮酒？”

。

“哦，他收兰草去……”沙粒正常地应答，突然反应过来，放下麻布转顿时笑了声：“会长，不，东家你回来了！”

这酒博士明显是揽客说谎，李嗣业转又往门外走去。反正在长安的时日还长，等闲下时间来再去认认人，看清楚真实的李白长什么样，解除好奇心就够了。如果时间再充裕一儿，可以结识一下，跟他讨几张诗作墨宝。

“能！”这是肯定的回答：“这是蕙兰，但凡临近上巳节，长安穷困百姓都会到长安郊外寻找挖蕙兰草，获得完整土坯买到我们这些商铺手中，我们再转卖给城中的达官贵人富，赚个差价。”

他从左侧的酒肆一条街缓慢行走，前方的胡姬酒肆挂六七条白皤，有开业大吉或婚庆的味。其中一条幡上写着李太白于酒肆诗作，另外六七条长幡都写着诗作的内容。

富裕人家的沐浴要比这级的多，有条件的有浴池，无条件的也有木桶，香铺这一天也格外火爆。他们对兰草的要求也比较，必须要兰和蕙兰，这就生了兰草的生意，有不少旁不生意的店铺，也在门前摆下泥盆，里面着蕙质兰心。

……

“完了……怎么回事？”

李嗣业惊喜地自言自语问：“李太白来长安了？”

李嗣业皱着眉严词问：“你本来的生意呢，你自己的生意不了吗？”

李嗣业盘膝坐在地上，着自己的膝盖问他：“你怎么起了兰草？这生意能赚钱吗？”

米查倒有些懵了，张大嘴：“完了呐！”

这一儿都不像店铺掌柜的样，李嗣业上前帮他把泥盆兰草般到地上，才对他招招手说：“你跟我到店里来。”

李嗣业皱起了眉，搞什么？好好的店不开，怎么学别人卖起了兰草？

他背负双手问：“沙粒，米查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