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业认同地说：“我们也一面买甲胄往城外偷运，一面把他们的那些事暗中报给官府，阻慢他们的行动。”

现在李大夫就在前，西域的事情他样样都清楚，只是不方便主动提起。

曹安定叉手应了一声喏，脸上却又为难的神：“属下最近一直在用咱们自己的商队往外运，只是钱财渐渐枯竭难以为继。”

李嗣业轻松写意地躺坐在店铺中间的胡床上，米查和曹安定跪坐在他的下首，等待领导的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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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安定上前叉手：“启禀大夫，如今范镇留在长安城中明面上只有一个，但暗地里却不知有多少个，他们多数隐藏在中和达官贵人府坊中。如今他们正在城中贿赂北都军监和少府寺的官员，还有龙武军军官，勾结一些盘踞在长安地面上的恶徒地痞偷偷往城外运送铠甲，每次运送的数量不多，两到三左右的样。

米查这两年替李嗣业行大量的胡椒贸易，只是最近几个月却突然没有了货来源，每月失去了应有的项，米查心急如焚，多次派人去关的西域商会，才得知是驿路上断了货。

李嗣业笃定地挥挥手说：“不用担心，胡椒商路再有两个月就会畅通，这边的事情不要耽误，尽就是，损失的钱将来有了胡椒，自然能够弥补过来。”

……

西市上今日熙熙攘攘，特别是到了傍晚，行人的脚步声和小贩的叫卖声轰为一宛如一派和谐的盛世画卷。

米查心中松了一气，总算不用自己找借问了，连忙说：”大夫，最近多半年胡椒供货没有了来源，卑职在长安的所有店都没有了项，现在都是在吃老本，只是不知这状况需要熬多久。”

李嗣业扭看向米查，问：“米查怎么回事，钱财吃了吗？”

米记商铺如今已经改变了模样。在寸土寸金的西市上占地六七亩，装扮也显得奢华起来。米查在长安城中也有五六宅，每一都工细飞梁画栋，价值万金，如今他仓库中的钱帛应该是超过过去的首富王元宝。应该算得上长安城的首富，但个人财产这东西，没有在明面上的东西哪能区分的孰孰低。

兴，但终究还是无法调节气氛，就如昔日李林甫所预言那样，两人本就不是一人，无法将兴致到一起。

作为李大夫的自家人，他也不好去促，只好耐着在城中等待，又派人下江南到扬州去买海路运来的胡椒，价格自然要贵的多。但是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半途中断，这样会损失自己的信誉和主顾，就算是赔钱也一定要支撑下去。

两人饮酒至半酣，李嗣业起要告辞，杨国忠只好差下人相送。杨国忠坐在室内望着李嗣业远去的背影，本来就不好看的脸变得更加难看了。

“喏，”两人异同声地叉手。

“平卢范镇有没有什么异动，他们埋伏在长安城中的耳目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