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李亨笑指着他摇摇：“你终究还是目光短浅了些，朕若将杜九娘判归刘长卿皆大喜，人们只会骂他一阵，终究还会忘掉这件事。朕要让这些御史言官，文人墨客，长安百姓骂他一辈，也要让这杜九娘的坏他的心智，损伤他的魄，迷他的心神。到那个时候李嗣业早已声名狼藉，丧失志气，有何可惧？到时候他的生死祸福，全被朕拿在手里。”

家中仆们躲在正堂的外面，吓得大气都不敢，生怕被主人的怒气波及，其中有两个草的园丁蹲在丛里，嘴角带笑相互对视了一，悄悄弓着溜了院。

这些事情的始末李亨在中早已知得一清二楚，李辅国站在一旁将李家发生的飞狗，夫妻反目的事情绘声绘地讲。

到了正堂上：“这日不过了！去讨你的杜九娘去！你个熏心的混！你打鸳鸯，你让人戳脊梁骨！你要把我这个家给毁了！”

刘长卿接到信后，看到白绢布上字字血泪书写着：妾当殒命，不负君情。刘诗人痛不生，四奔走相告，幸好他的几位诗友家中长辈在朝为御史，愿意上疏弹劾李嗣业。他士科的主考官嫉恶如仇，也愿意帮助刘长卿上疏，国监的许多太学生纷纷将消息传播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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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刀夺嘛，为人所不齿。”李辅国又：“启禀陛下，杜九娘国天香，貌冠绝京华，连婢看了都觉赏心悦目，忍不住想揽怀中亲近呐。”

李辅国趁机上前言：“陛下，不如趁此机会摘掉李嗣业的太尉，降为开府仪同三司，勒令他在家闭门思过，然后将杜九娘与刘长卿赐婚。如此陛下不但安了御史言官，还赢得了长安文人的好。让这老小什么都得不到，还惹了一骂名。”

李亨端着药茶盏险些一去，站起来放声大笑：“哈呀，李嗣业一生兢兢业业，治理地方，带兵有方，征讨大、印度、收大律，平叛戡收复长安、洛二京，也算是功勋卓著了，谁成想晚节不保，竟然让一个女迷住了心神，此等不智之事来。”

十二娘终究还是拗不过丈夫，西凉王府很快便派人去杜府提亲纳妾，杜九娘的家中主母本就心歹毒，趋炎附势，见有当朝太尉前来提亲，连连答应，笑脸如同厌俗的芍药，恨不得今晚就把女儿到王府上去。

“陛下的这个比喻还真是贴切，哈哈哈。”

杜九娘泪抗争，却被主母封住门窗，拿掉了一切尖锐品，甚至锯断了房梁防止她上吊，只等着吉日送去过门。

紫宸殿中主仆二人得意地大笑声。

“呵呵，哈，”李亨讥笑：“这横刀太尉是个什么意思？还有，这杜九娘果真生得十分貌吗？”

李辅国站在下方笑着逢迎：“大家你是不知外面的情形，长安城风雨纷来，大街小巷都在谈论此事，文人们纷纷写诗痛骂李太尉，老百姓称之为斗太尉，横刀太尉。御史台的御史们纷纷上疏弹劾李嗣业，要求陛下严惩李嗣业，还刘长卿一个公。”

“我怎么了？老赴死拼杀这么多年！挣下这么大一份家业！我想享福，想纳一个小妾还不能够了！”

九娘苦无对策，趁着同情她遭遇的仆人来送饭的当，咬破手指写下血书，连同自己的发簪当定情信，拜托家仆送给住在国监的刘长卿。

李亨听得心神动摇，忍下要见一见这杜九娘的想法，他实在是怕自己见了之后也被所迷，把前的大好局面给毁掉，不禁大发叹：“果然还是英雄难过人关。”

“哦，还有，那个刘长卿不是士候选吗，擢升他为侍御史，这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想必是恨得咬牙，将来需要他弹劾的时候，定然能够像狗一般扑上去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