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草纸并不是真正的纸，而是一类似竹简的东西，不过制作起来要复杂的多。得用纸莎草的去、切片、泡、锤打、压制、磨光、刷胶等一大堆繁琐的工艺才能制成。造价昂贵，供应也不多，而且只有一面可以书写。在罗帝国，不是家里面老有钱的老爷，是用不起这昂贵的纸莎草的。

“我知，我见过纸，而且我还知这不是莎草纸！但它们为什么会现在厕所之内？” [page]

还是主持这座拜上帝寺的景教大法师里哈昔牙（就是那个送娜塔里儿去临潢府的里哈昔牙）反应比较快，忙用拉丁文对阿克莱修斯说：“勒斯，这是纸.....”

“那当然，那样的城市实在是太多了！”里哈昔牙，“在遥远的东土，西长安城这样的城市本不算什么......至少有100座城市比它更大更繁华更富丽！

“一万万......”一字并肩王满脸诧异，“至少比整个欧洲的人还多一倍啊！东土大宋也太大了吧？”

碎叶纸不是“碎纸”，而是西京长安府东市品的纸。西京长安府原名就是碎叶，碎叶纸就因此得名。

“勒斯，这是用来的纸......”李大官人结结的解释，“在方便完以后，拿这个......”

所以东罗帝国和罗教廷直到12世纪，还在大量使用莎草纸和同样昂贵的羊纸、纸。

“一座城市有150万人......上帝啊！”一字并肩王张着大嘴，“那整个东土有多少人？”

“那可真是太好了，”景教大法师里哈昔牙笑，“我想您会需要很多纸的，因为可写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在东土，您会见到许多让人瞠目结的大城市和无数千奇百怪的手工品，还有堆积如山的财富......当然了，还会有不计其数的桃石人！”

李大官人：“勒斯，纸很便宜的......用来写字的纸可比这个好多了！”

“当然是真的......”李大官人，“如果您想要，我明天就给您送一千张碎叶纸来。”

一字并肩王是见过世面，知有纸......而且还能区分莎草纸和真正的纸。

全都是没有写过字儿的白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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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一字并肩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写字的纸很贵吗？”

灭亡所有的基督教国家？一字并肩王的脸都青了，这听上去太可怕了！

“什么？”一字并肩王都给惊呆了，“居然那么奢侈？这些纸都没书写过呢！”

据说东土大宋最大的城市南京应天府拥有150万以上的人！哪怕鼎盛时期的罗城，都不能与之相比！”

里哈昔牙，“那是当然的......要不然黄金之国又怎么会被大宋灭亡了？我可是亲目睹了黄金之国的覆灭。在那场战争中，东土大宋至少投了100万军队！而且还投了许多无比大的火药武！这样的军队如果现在欧洲，恐怕将会灭亡所有的基督教国家！”

但是今天，一字并肩王居然在一个臭哄哄的厕所里见到了厚厚的一叠纸！

“好的！”一字并肩王了，笑，“我正需要这些纸......因为我想写一本游记，好让西方的人们知桃石的事情！”

这个就奢侈了？

“也不贵......”李大官人说，“在桃石这里，纸是最便宜的东西，您想要多少都有。”

至于真正的纸......那就更贵了，东罗帝国生产不了，得从萨拉森异教徒那里！

却是个正宗的于阗汉人，和李仁孝一个姓儿，是于阗王李圣天的孙，名叫李崇文......他把阿克莱修斯和格拉季昂送到了东市拜上帝寺中后，正准在这儿把晚饭给蹭了。却瞧见一字并肩王拿着纸来了，一下给惊呆了。

“对！居住在一座繁华富庶到极的城市当中！”里哈昔牙说，“可惜我急于返回西方，没有机会去一睹它的风采。幸好这一次我将陪同您前往东土，我想我会有机会去南京应天府的！”

一字并肩王来了兴趣，连忙追问：“主教......我能在东土见到比长安城更大更繁荣的城市吗？”

“150万？”一字并肩王了凉气儿，“上帝啊，这么多人居住在一座城市当中？”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