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罪？”刚要发火就被王安石给打断了，神宗皇帝又抓住一次机会，打算再展现一下皇帝的威严。

“陛下不可！此不能喝，只能闻……香就是臣用烧酒锅烧造所得酒，再加上香药而成。臣不善调香药，如找善造之人调之效果还要好上数倍，所有香味都可内。我朝之人喜香，然契丹、党项、吐蕃、大理、丽、日本及南洋诸国也喜香。如用香与其贸易，我朝得之甚多，费之极小。”

“……陛下息怒，王相只知其一未知其二，请打开瓶闻一闻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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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升浊酒……售价应是香药数倍，且制造简单置方便，可为新政之助力……”洪涛脆就着蒸馏釜的图纸把酒和香的制造生产过程简单说了说，最后还暗示可以用作平衡新旧两派的利益之争。

趁着皇帝和王安石还沉浸在一屋的桂香中，洪涛赶说正事儿。本来这次就是要向他们报喜的，没想到和沈括聊上了瘾，差把大事儿给忘了。

皇帝和王安石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先是打开瓶凑到鼻前，上皱着眉躲开，又忍不住凑了过去，终于发现了什么。

洪涛伸手把王安石手里的瓶抢了过来，先在自己衣服上了几滴，用手扇着风让两人闻，又往地上、桌上洒了几滴，还嫌效果不明显，脆拽着皇帝的袖再往上甩几下。

“王相此言荒唐至极，私酿乃大罪也……”洪涛脆一伸手把那几张纸都抢了过来，从往后翻，看看还有没有焦炭炉和风箱，有的话就一起解释，别这么一一的往外挤。

假以时日，驸岂不是我大宋首富了！”还没等王安石判断这个回答是真是假皇帝就先急了，连拍桌带瞪，还帮着驸算了一笔账。

驸这些日的表现很不好，正事儿不光去忙他自己的买卖，要是再不敲打敲打，恐要误了膏大计。原本打算在观灯的时候问，结果愣是没找到驸跑哪儿去了，这就更让皇帝气愤。

“……此名曰香，可涂抹于亦可洒于衣服、房中，香味散发极快。陛下赎罪，臣得罪了……”

“确实可用，效果还需慢慢检验，臣边并无创伤之人……然此调比例只有臣一人知晓，或多或少都会降低疗效。臣以为香可卖，大需由可靠之人生产，密不外传较为妥帖。”

“大还有此功效！？”一听说酒稀释之后可以成为疗伤圣药，皇帝和王安石几乎同时把手伸向了图纸，显然这个功能比香要让他们动心。

至此洪涛已经不想用大和香赚钱了，这玩意涉及到军用，自己掺合去多有不便。而且乌金行很快就要峥嵘，好东西都让自己把持着也容易引起别人的嫉妒，索大方一全都给皇帝，让他去分吧。只要别瞎传播就可以，料他也不会傻到这个程度。/p

知个的罪，洪涛也基本摸清了大舅哥的路数。他要是想治罪谁肯定不会当面费的，咱是有备而来，怀里正好有两个小瓷瓶，皇帝一个、王安石一个，自己闻去。

“此造价几何？”不愧是一群大商的，皇帝上就听明白了驸的意思，一个问题就是成本！

“此烧酒锅又是如何？莫要用以酒药之说蒙混陛下，难不成驸想在府中私酿！”王安石好像还嫌皇帝不够生气，又翻开一张纸，脆就是洪涛的手稿。

“咦？此乃桂香药……非也、非也、猛闻甚是刺鼻，过后反倒清淡了许多，不知此又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