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算这个叫达也的金兵将领是辽国降将，看样当年的职位也不低，能在辽皇驻地守卫的肯定是亲军。像他这样投降金国的辽将辽臣不在少数，带领的辽军总数加起来比女真兵多十倍不止。

“……嗖……啪……啊！传令，全军后撤，趁其落脚未稳，冲过去！”

但和女真人打了好几年就没打过几次胜仗，契丹先祖的勇武气概经过百年磨砺，全被绫罗绸缎、锦衣玉、楼大厦、诗词歌赋给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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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极烈，宋人初来之时看了一些山坡上的小树安营扎寨，并未在边久留。造船的话，这几日怕是也造不好。”旁边一位挂着黄狐狸尾的女真将领立刻回答了主帅的问题。

不等达也再有过多解释，完颜阿骨打挥起手中的铁骨朵就砸在了他的面颊上，应声落，满脸是血，不住翻。阿骨打随即举起沾着鲜血的铁骨朵冲北岸一指，率先拨转，从还在挣扎的达也上踏了过去。

“啪啪啪……啪啪啪……”但还没等完颜阿骨打的三千多亲军渡河完毕，北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脆响。这响动有耳熟，很像新军手中发的动静。

可越是这样就越激起了他的凶，女真男人不怕敌人，越越有意思。他们从十多岁开始就跟着父辈到大山里打猎，那里面随随便便一个草坑就能要了人的命，活到娶妻生就算运气好。

这位辽国降将死的真冤，他要是知洪涛用什么办法渡沼泽地，到了地狱也不会饶过这个诡计多端的宋人。太尼玛坑人，几破木就要了自己小命。

“嗯……继续渡河吧！”完颜阿骨打还是不怎么放心，但周围的将领都同意达也的答案，不放心也没辙，挥了挥鞭随着大队继续向南岸行。

“达也，你好大胆！”完颜阿骨打的心猛的往下一沉，自己中埋伏了！这些新军从哪儿来还用问吗，除了芦苇就只剩下土行孙了。

“禀极烈，此即便有船只也无法通行。”又有一名将领主动话，他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打扮和女真将领完全不同，没有帽和狐狸尾，而是一更像宋朝禁军的盔甲。

“达也，你确定？”完颜阿骨打的眉还是锁在一起。

“这几日可曾发现宋人造船？”完颜阿骨打闻声就是一愣，上勒住缰，站在桥中间定神向西边那片茂密的芦苇看了看。

“极烈曾问过不是一次，小人也一直如此答复。此地乃辽皇四季捺钵之所，小人也曾在此驻守两年有余。冬季冰封、夏秋芦苇遮天，只有趁开时分冰凌开化、芦苇不曾发芽时才可划船捕捞鱼虾，平日里人船只皆不可行。”

这回不用瞎猜了，也不用举着望远镜看，就在河北岸被新军放弃的沟壑附近突然现了一片人影。他们速度很快，有些已经钻了沟壑，正举着打向附近的金兵发，一团一团的白烟升起，就像野地的蒲公英。

“啪啪啪……宋人……宋人……”还没走到桥梁尽，后又传来的一阵更密集的脆响，隐隐约约传来了后卫队的惊呼。

“极烈……末将所言句句是真……”达也也傻了，不用仔细数，突然现新军的数量也在千人以上。这么多人肯定不是从土里钻来的，更不可能是从儒州城方向来的。

想活得长就不能怕，只要打败对手，吃了它们的、扒了它们的、抢了他们的女人和粮，女真人才能活得更好。别人打仗是为了争权夺利，女真人打仗是为了生存，你不死我就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