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动。

“永州是吧……如果为父去那里走一圈，你有瞒过所有人的办法吗？”小小一位知县，两次被皇帝接见，还要升任官，速度好像有快，但在促社内这也不算太格的事儿。

通常每建立一个特区就要撤换当地三分之二的官员，除了简数量之外，必要的补充也得有。这些人往往就是从促社内选，比如说王雄。他之前连知县经历都没有，直接就当上了官，比这位武平南还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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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王十所言不假，那这个人选就合适，有始作俑者的嫌疑，又在湟州会闹得最的区域。不过一句京觐见皇帝还获赐字，又让洪涛多了联想，湟州会和赵佣有没有关系呢？

“私下往倒是不曾发现，他至今为止只京过两次，还都是奉召接受表彰。陛下对他倒很是重，下一批的提官员里就有他的名字，好像是为了推行小省制吧，也是二同意的。要说往过密，此人和长江学院的研学会倒是经常有书信往来，有几名研学会毕业生正在永州供职。”

“这个武平南与陛下可有私下往？”洪涛其实也是这个意思，只要儿童团一期没直接参与此事，就不想痛下杀手。

有了养父的暗示，王十立就不哭了，飞速选一名合适人选。让她帮助人很难，但害人分分钟可以。只要不牵扯儿童团一期的孩，谁对她而言都是外人，全害死也没心理负担。

杀了王十？洪涛没想过，但也不能就这么饶了她。无法无天、肆意妄为的病必须板一板，哪怕板不过来，吓唬吓唬也是必须的。平日里想吓住她几乎不可能，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爹爹说过卖亲人最可耻！”别看王十以心狠手来著称，但还远达不到六亲不认的程度。和其他孩比起来，她甚至更看重家和亲人，只是不善于表而已。

“……哇哇哇……女儿冤枉啊……女儿不想死……爹爹救命啊……”见装怂和挡箭牌都没用，王十也慌了，祭最后一招，哭闹！

“去去去……别来这！”洪涛踢了两下没把王十踢开，脆拿起一块不知是什么的破布垫在膝盖上，免得蹭上鼻涕泪。

“那就找不是亲人的卖，此事没人面担责是过不去的，要不你自己承担，要不推举几个来。”鉴于王十的表现还不错，洪涛就不再折磨她了，把话完全挑明。

可是这情况总有迹可循，王雄的官职务多一半是因为他的福建本地人份和漳州王家的助力，少一半还有王二团队的辅助。武平南是湟州厢役家属，在永州也没有家族支持，让他当官必须有特别众的政绩。

“想脱就去找替罪羊，找不到合适的就拿你开刀。你也说了，促社里很多人都不喜你，为父宰了你她们多假惺惺的求求情、掉两滴鳄鱼泪，背地里肯定偷偷拍手乐。你要是愿意为了她们献，为父也没意见。”

“……有个叫武安的人表现最活跃，他是儿童团五期里的佼佼者，当年在甘凉路负责拓荒工作，去了川陕四路之后负责推广合作社，是周夫人的得力将。目前在荆湖南路永州担任零陵知县，还是永州促社委员。最初的湟州会就是从永州起，到底是不是他主持的孩儿还不清楚。去年年底他曾京接受嘉奖，被陛下接见，赐字平南。”

这个问题瞬间就让王十面凝重起来，她明白如果养父的推测属实，该有多严重的后果，不敢再随便信开河，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回答得非常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