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女鲛人上又多了十几伤，看得人发麻。

她不认为自己是个善良的人，但看到这一幕，还是会觉得心痛。

当初，凤凤也是如此这般，被残忍折磨的吗？ [page]

龙牙拒绝，“不可，您这样，无异于是对它的妥协，我们之前所的一切，都都白费了。”

祁凰注意到，在称呼女鲛人的时候，龙牙中明显带着轻蔑，好似她本就不是个人，而是个件。

她不喜这觉。

“如果之前的法有用，她早就让步了，又何必等到现在？”她也持：“从现在开始，不许再折磨她。”

龙牙很不赞同，但皇帝说了，凡事都必须听祁凰调遣，他不能违背圣命。

命人将琉璃缸中的全放，又撤掉了所有加诸在女鲛人上的酷刑，女鲛人这才像是脱力般，倒在缸底。

祁凰打量了她几，看她的模样，应该也是中了沧海有泪的毒。

朝女鲛人走了几步，看到她的靠近，女鲛人一脸惊恐，挣扎着想要退后。

祁凰蹲下来，柔声，“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女鲛人虽然不再后退，脸上的惊恐却有增无减。

祁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柔和，“你说不话来是吗？”

女鲛人睁大睛，一瞬不瞬盯着她，虽然不似刚才那般害怕，但睛还是写满了戒备。

祁凰也目不转睛看着她，忽而问，“你怕死吗？”

女鲛人底晶莹闪烁，低下去。

祁凰叹了气，对龙牙：“你去给我些纸笔来。”

龙牙听命而去，片刻后，捧着几支笔和一堆纸回来了。

祁凰接过，狂翻白：“你光拿纸和笔给我，没有墨，怎么写字？”

龙牙也学着她的样，翻了翻睛：“殿下不是让我去拿纸和笔么？你又没说要墨。”

天呐，这还用说吗？

龙牙这死脑！

难她说要喝，他就用手捧着给她接过来，而不用杯？

“你去给我找些墨来。”说完，又补充：“再拿个砚台。”她相信，自己不说拿个砚台，他肯定会直接丢给她一个墨条完事。

等龙牙将墨条和砚台拿来后，祁凰将纸笔放在女鲛人面前，“你们所有人都去。”

龙牙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祁凰瞥他一：“你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的？”

龙牙：“皇上命属下协助您。”

“我现在不需要协助。”

“可这是皇上……”

“父皇难没有告诉你，凡事都必须听我命令，不得违抗吗？”

龙牙一听，咬咬牙，转走了。

还是昱帝这个杀手锏好用，以后就该多提提昱帝。

所有人都离开后，祁凰这才转向女鲛人：“虽然这些话很残忍，但我还是不得不说，你落在朝廷手里，必然不会有活路，我很同情你，也很可怜你，但我不可能放了你。我唯一能的，就是让你少受些苦。”

女鲛人不说话，像是被离了灵魂一样。

她将蘸了墨的笔，搁在女鲛人手中：“你叫什么名字？”

没反应。

“你还有什么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