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鲛人失去了鲛珠，就会变成活死人一般的存在。”

看向留芳的目光越发怜悯：“我知你害怕，但那也没办法，人都是自私的，不是么？”

“那个鲛人呢？”留芳问。

“哪个？”她猜测：“你说的凤凤？他走了。”

留芳突然不写了，只盯着她不说话。

她看她中的涵义了：“你以为我杀了他？怎么可能！”

“你们人类贪得无厌，什么事情不来。”

祁凰：“你说的没错，人类的确贪得无厌，不但贪得无厌，还卑鄙无耻。不过我有什么理由骗你呢？”

看着她的，祁凰突发奇想：“失去鲛珠，鲛人会魂飞魄散，但如果……只失去一分呢？”

留芳不解地看向她。

“我的意思是，你把鲛珠分成两分，一分给我，一分自己留着，这样行得通吗？”

留芳用一古怪的，诧异的，甚至是荒唐的神看着她。

祁凰摸摸鼻，自己也觉得这提议，有些天行空。

“不可以。”留芳在纸上写：“鲛人的鲛珠，别说分一半给你，就是连一丝损伤都不能有。”

“为什么？”她问。

“我不是说了么，鲛珠是鲛人赖以生存的源，失去鲛珠，就等于失去灵魂，而鲛珠有损，灵魂也会跟着缺失。”

灵魂缺失？

她怔了怔，又问：“我不太明白，灵魂缺失是什么意思？是会忘记一分事情，还是人格会有一分缺失？”

“都会有。严重的时候，会导致格大变，喜怒无常，甚至是失去人。”

祁凰恍然大悟：“所以你宁死不肯妥协。”她能理解，谁也不想失去灵魂，变成一个空有躯壳的行尸走。

留芳却没有给予回应，却颤着手，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一开始祁凰还觉得奇怪，突然，她像是明白了什么：“你……你有了？”

留芳浑一颤，手中的笔，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是啊，若非为了这个孩，她又怎能承受得住这些惨绝人寰的折磨？

自己死不足惜，但她的孩……

她的孩要怎么办？

仰起来，有泪珠在眶打转，滴答滴答，自角下。

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祁凰立时惊呆了。

落泪成珠！

原来那些传说都是真的！

鲛人真的会落泪成珠！

望着散落在地上的蓝晶珠，她陷了大的震惊中。

……

昱帝阅览完一本奏章后，一抬，看到祁凰直跪在御案前，于是：“你这孩，到底怎么了？跪在这里什么？”

祁凰磕了一个：“儿臣有件事，想要请求父皇。”

“什么事。”

“那个女鲛人怀了。”

昱帝手下的动作顿了顿，睛眯起：“你要替她求情？”

“儿臣与她涉过，得知她已怀五月有余，如果不是这个孩，她怕是早就自我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