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他一，复又低下去。

其实，她本不在乎谁当皇帝，她只想自己想的事，这不是倔，多是固执。

“老二，老五，老六，他们都不肯听凭命运的安排，妄图行逆天改命，但最终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祁寒轻轻说着，声线不大，却如重锤，狠狠击打在人的心坎上。

不用猜，也知那几位皇的下场了。

祁寒，原本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自己的下场，想必也不会太好。

“朕不杀你。”似乎于安抚，祁寒说了一句。

祁凰一笑，不杀她，留着羞辱，留着折磨？

对上她嘲的神，祁寒也回她一个讥讽的目光，站起来，居临下看着她：“我们十几个兄弟，谁都有资格质疑朕这个皇位，得来是否名正言顺，唯有你，没有这个资格。”

她不说话，只盯着前的黑大理石地砖，好似了迷。

祁寒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反应，依旧自说自话：“祁凰，你本不是父皇的儿。”

她悚然一惊，不会吧，自己女儿的秘密，这就暴了？

原以为这个事实，一惊足够让她懊丧震骇，可祁寒接下来的话，更是将她打了十八层地狱。

“你上淌的，并非我昱国皇室血脉，夏婕妤当初骗了全天下的人，让你这个来历不明的野，冠上了皇家姓氏，了昱国的第七位皇，虽未锦衣玉，至少也份不凡。”

极度的惊骇，让她失声喊：“你骗人，我母妃对父皇忠贞不二，无论心，都未曾背叛父皇！”

祁寒看她的神，忽而带了一丝怜悯：“你说得没错，夏婕妤是个好女人，她为了我们的父皇，付了太多，包括自己的生命，只不过……”他的手，再次落在祁凰的肩：“她终究还是了一件错事，便是将你留了下来，当自己的孩抚养。”

什么意思？

祁寒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几乎不敢究他话中涵义，只固执的否认：“你在骗我，我不会相信你的话。”

祁寒的手，从她的肩，慢慢绕到她的后颈，微微用力，扯着她的发向下一拉，她被迫仰起脸。

他凝视着她的脸，一字一句，“里有个嬷嬷能够证明，不过朕认为，就算不用那个嬷嬷面证明，你也知，朕说的都是实话。”他微微弯下腰，凝在她脸上的目光越发邃：“你有仔细看过自己这张脸么？秀妍，净，甚至有些妖媚，但是，却是一张与父皇，与夏婕妤没有丝毫联系的脸。”

脑海中，突然冒胡贵妃的一句话——七殿下这模样，真是生的俊俏标致，只是，我却从你脸上，找不到丝毫夏婕妤的影。

望着她惨白的脸孔，祁寒收回手，不知怎么的，瞧着她现下这幅模样，竟生不忍来：“朕刚才便说了，朕不杀你。”期望她听到自己这句话后，那副凄惶失落之能有所改善，但谁知，她竟闭上睛，压不打算再理会自己。

祁寒倒也不气，退后两步，迈上两阶台阶，站在一个更好的地方，俯视祁凰，“朕虽不杀你，但如你所想，朕有很多让你生不如死的方法，你一直都是个聪明人，不用朕多说，你也知该怎么。”

她自然知，这个时候惹怒祁寒，不是明智之举。

但一连串的打击，将她的理智也冲的七零八落，她现在脑门都是自己的世问题。

如果夏婕妤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那谁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