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火炮用不大，还不如抛石车，造价低廉，能发几十斤的砲……可惜了这么多好钢，能打造两百柄长刀呢。”

再一次火发炮之后，韩端郁闷得差骂声来。

这么近的距离，自然不可能在渡上安营扎寨。

“就在城楼往左大约十五步的地方，刚才我也只是看到冒起一灰尘，现在已经看不到了。”

下面的炮手还没答话，张和却先叫了起来：“郎主，不能在船上放了，要不然船非得被震散架不可！”

要不是炮尾有手腕的麻绳拴着，这一下就得撞坏后面的船楼。

“那就将炮吊到岸上去放，我还就不信了，这炮弹轰到城墙上会连个都没有。”

炮手们走上前来，将炮车推后几步，然后开始往炮内装填火药弹。

“该我们了！”韩端嘿嘿笑着招呼几名经过初步培训的炮手，“给我轰那个城门楼，说不定尉破胡就在那上面，运气好一炮轰死了他，这淮城便可不战而下了。”

作为运河重镇，淮城内不但有床弩，还有石砲——也就是人力拉拽的抛石机，这抛石机程在三百步左右，不足为惧，但床弩的程却足有八百步，不得不防。

“没看清楚。”张和扶着船舷的女墙，“郎主，这炮在船上打不行，声音大不说，这还没打到敌军，自己就先了。”

“轰隆”一声响，两门火炮几乎不分先后将炮弹发去，产生的大后座力却将炮车往后推了两三米。

蔡抒古嘿嘿笑着跑下了船楼，韩端却站在那儿，蹙眉思索了一会，也下到了甲板。

韩端睁大双往蔡抒古指的地方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几遍，还是没发现炮弹留下的痕迹，不由得有些气急败坏。

“郎主，一枚炮弹不知去向，有一枚炮弹钻城墙里去了。”楼专门负责观察的蔡抒古探来，向着韩端叫，“但城墙并没有崩坏。”

果然，金翅大舰停靠在渡，军士们下船列队之时，城便开始用床弩发弩矢，只是本没有准，发了几之后便停了下来。

“再放一炮！”

“有没有打中城楼？”韩端踉跄了几下，刚站稳便看向远的城墙，嘴里却大声问。

二十来名士卒借助辘轳，用了半个时辰，方才将两门火炮都搬到了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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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说废话。”韩端瞪了他一，“赶下去帮他们将火炮运到渡上！”

这夯土城墙一炮一个碗大的，而且这些火炮的准人，本不可能一直轰在同一个地方。

正如蔡抒古所说，发实心弹的火炮，威力还真不如大型抛石机。

蔡抒古：“郎主，这火炮发的弹才拳大，就算将城墙轰来，离得这么远也看不见啊。”

足足等了半盏茶，炮手们终于装填好了弹药并将火炮回复到了炮位上，调整好角度之后，韩端一声令下，两门火炮同时火。

韩端连忙跑到楼，“指我看一下，打在哪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