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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清晰与原稿并无二致。”
严友元又低
想了一会,突然抚掌笑
:“郎主此法真妙不可言,若以此拓印书籍,可省却无数人力,此乃天下读书人之福也!”
“不过,郎主这法
有个难
,会木雕者多半不识得字,识文字者又多半不屑于木雕,要制这个雕版,可不大容易啊。”
“谁说不容易?谁说不识字者便不可雕刻?”韩端展颜笑
:“数月之前,我便从木匠中挑选
十多人专练木版刻字技能,如今已经能派得上用场了。”
严友元大为敬服地叹
:“郎主竟然在数月之前便开始着手此事,思虑之远真我所不及也。”
“别
慨了,赶
去将檄文写
来,我好拿去给师傅们雕刻制版。”
半个时辰不到,严友元便捧着几份檄文来到了韩端面前,韩端接过来
一看,便反手扔还给了他。
“别扯什么三皇五帝,
秋先秦,只要将陈霸先一大家
的好事老老实实写
来就行了。”
“陈霸先杀梁敬帝篡位,陈蒨杀其侄太
陈昌篡位,陈顼又杀其侄废帝陈伯宗篡位,陈家三代帝王,就没一个是得位正的。”
“另外,将陈叔陵在三吴
的那些事也全都写上,不
是不是受陈顼指使,
不教,父之过,这笔账也得算到他
上。”
“文笔写直白一
,别整得那么
奥,要让老百姓都能听得懂。”
“我明白了!”严友元匆匆离去,不多一会便拿来了写好的檄文,韩端拿过来轻声念
:
“陈霸先袭杀盟友,背信弃义;弑主篡位,窃据金陵。陈蒨弑太
昌窃其位,陈顼复效其兄,又诛其侄宗、茂,方得窃居九五。”
“其
叔陵,掘人坟墓,劫夺闾里;驱
内外,劳役弗已;穷奢极侈,俾昼作夜;斩直言之士,灭无罪之家;恶行为天下惊……”
“然恶则祚不长久,安危之势,如近
前,如观掌中……今有大将军韩,应天之命,
师江东;军民人等,因机立功,可免锋刃之苦,欣然太平之世;夫不应天命,拒我大军,举死扶伤,履涉膏血……”
“此乃肝膈之言,肺腑之语,士吏军民,宜早图之!”
韩端越念声音越大,到得最后,他哈哈大笑
:“写得不错,就是这个意思!”
“檄文嘛,无非就是骂战,兵法认为,战争的最后,一定是正义战胜邪恶,如今我军就是正义一方。”韩端一边说着,一边又将檄文递给严友元。
“你亲自去誊抄十张
来,用印之后拿给匠作坊师傅雕版。”
严友元能成韩端麾下第一谋士,可不只是仗着资历老,他的文笔要比大多数士人都要好,书法更是极其
,将这些事情
给他办,韩端放心得很。
转
五天过去,五月十二日早晨,天还未亮,卜僧念所率的右路军便列队从城北大营
发来到了城西的淝
渡
。
右路军作为主力攻打京
,兵力为三军之最,不算辎重民夫以及
军士卒,单步军正卒便有五万人。
为了运送士卒,韩军几乎将淮
及淝
一带的民船征募一空。
与陈、周、齐三国不同的是,韩军征募民船是
船只大小付钱的,这可算是开创了历史先例,短短数日之内,寿
便聚集了大量民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