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时间接受投降？”夏传涛又：“杀死一人可比接受一人投降更快，而且谁知那人是不是真心投降？刀杀了最好。”

他们很快回到军营，撒了泡立刻躺到床上呼呼大睡起来。他们今日实在是太累了，而且明日多半还要在城与大兵战，不快儿睡觉可不行。

“真是运气太好了。”曹方豪也不由得叹。他当年参加怛罗斯之战，所在的队战死三十五人，火更是只有他们兄弟活下来，对比这次，只能说，“谢祖保佑！”他说。

但夏传涛却不知为何睡不着觉，不停翻。当他要再一次翻时候，忽然听到旁传来声音：“夏叔也睡不着？”

吃饱了饭，大家都觉又有了力气，站起来在将领的指挥下依次下城。这时城还一片狼藉，不过这就与他们无关了，那是夜晚值守士卒负责收拾的。当然，也就大概收拾一番，没有断肢残臂即可。 [page]

“刚才我杀敌的时候，见一人好像是葛逻禄人。”米特这时说：“他旁几个大兵都被杀死后，他好像想投降，但话才说一半就被砍死了。”

“是。我一次打这样激烈的仗，心总静不下来。”雷诺也轻声回答。

“别那么多了，先吃饭要！”夏传涛打断他们两个的争论，站起来走向队正，和队正说了几句话后用一块稍微净儿的布兜着十七张胡饼回来，每人分发两张。“快些吃，吃不饱再去取。”

“雷诺，你也睡不着？”夏传涛轻声说。

“哎，说起来，还是咱们人少。”丹夫叹了一句。

“谢祖保佑！”另外七人也纷纷说。在李珙、刘琦的带动下，现下整个嗢鹿州城，除佛教徒每日仗打完了默念佛祖保佑外，其他士卒不论信不信教，统统说一句‘谢祖保佑’。

“再说了，葛逻禄人背叛大唐，人都该死！杀死他也是应该！”

他正想着，忽然传来叫声：“开饭了！开饭了！”众人都回看去，就见到火军提着装满刚锅的馒或胡饼的大桶从甬走上来，一边吆喝一边来到各队队正旁，在队正的协助下分发吃。

“怎么不让我们下了城再吃晚饭？”丹夫说了一句。

“咱们火运气还不错。”看到其他少了人的火，夏传涛忽然叹：“咱们火八个人，不要说战死，就算重伤的都没有，最多是宋五胳膊被划一刀，用盐洗一番就好了。”

“大概是担心大家饿得很了没力气下城？”米特说：“反正我很饿，中午的粮也是囫囵吃下去吃的不多，与大兵搏杀的时候没觉，刚才一停下就饿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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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

“得尽快习惯。”夏传涛：“明天多半和今天一样，得抓住一切能睡觉的时候睡觉。”

“谁有把握大人一定会全军包围都督府城，而不派兵占河北？若在河北不派兵安营，大人占据河北，那几座小城岂能受得住？咱们的家人可都在那几座城里。”

米特一时沉默起来。虽然现在葛逻禄已经不算突厥人了，但在文化习俗、长相等方面仍与突厥人类似，他杀死那个葛逻禄兵后，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对劲。

众人接过胡饼，上狼吞虎咽起来。大家都和米特一样，中午虽然吃了东西但和没吃一样，饿的要死。曹方豪最早把两块胡饼都吃完，又去取了两张；众人也纷纷又取一张或两张。

得与夏传涛看不顺这件事，问。

“我从小心思就多，恐怕一时习惯不了。”雷诺将这个话题一笔带过，又问：“夏叔，适才你在城上说城里修了一条通往河对岸的地，这是怎回事？”

“对！葛逻禄人全族背叛大唐，人都该死！”丹夫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