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暂时不要说了，先把饭吃完，再不吃该凉了。”一边说着，并波悉林大吃起饭来。/p

‘我又如何向两河域的那些官员、贵族和教士解释我付这么大的代价却一无所得？’/p

“总督，虽然在嗢鹿州城的战役失败了，这一战却并没有完全失败，咱们仍然占领着战前属于秦那国的土地，仍然属于优势方。而且赛义德之前在劝说撤兵的时候不是说过一个作战计划吗，就在谷阻拦秦那军。现在仍然可以实行这个计策。/p

“但，齐亚德，你犯得错误并不是最大的，犯错最大的人是我！”并波悉林一边说着，睛里甚至噙着泪，似乎随时会哭来。/p

“你们怕我崩溃？”萨利赫劝了几句，并波悉林忽然笑。/p

他们很快把饭吃完，萨利赫又问起是否对将领行罚。过去时间较长的事情没必要再提起，他指的是从秦那援兵赶来后犯下错误的将领，而且愿意一个接受惩罚。/p

“是这样的……”/p

适才这番话，将他自从战局翻转以来的所有负面情绪都引爆了；而且因为他前段时间为指挥全军从秦那军的包围中逃脱对情绪的压制，使得负面情绪爆发来后极其猛烈。/p

“总督，您为何会挑选这样一个日突围？”侯梅德忽然问。这个问题在他心里憋了将近一天了，从昨天上午他接到并波悉林军令后就一直想问，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这时终于问了来。/p

“总督！”“总督！”萨利赫与侯梅德叫。/p

“你们放心，我不会崩溃的，”并波悉林又：“已经死了那么多士兵，我不能再让这不到三万人死在这里！我一定带他们活着回到家乡！”/p

‘但就在嗢鹿州，超过七万士兵死于与秦那人的战中，在我的带领下离开嗢鹿州城的不到三万，损失这么惨重，而且其中许多都是我在呼罗珊的弟兵，父亲甚至祖父都认识我，我如何向他们解释儿战死却没能赢得胜利？’/p

“属下是觉得总督您太伤心，劝说几句使您不再那么伤心。”萨利赫立刻回应。虽然心里确实是那么想的，但也不能说来。/p

而且虽然我军损失惨重，秦那军损失也不少。据估算，他们战死的士兵也在四万左右，也属于伤动骨般的损失，短时间内不可能派军队攻打我军，还有时间布置防线。”萨利赫立刻言劝。/p

不过他这番话并没有说。正是劝说并波悉林重新振作起来的时候，万一因为自己的分辨导致萨利赫的劝说失去效果，自己的罪过就太大了。/p

侯梅德听到萨利赫的话，心中泛起一苦笑。当时如果撤兵，他有充足信心能在谷拦住秦那军；可现在他的信心却不像当时那么充足。/p

虽然因为在嗢鹿州城战败，并波悉林的威望大减，但他仍是撤退至此的近三万士兵唯一公认的统帅，他一旦崩溃，全军也会崩溃。/p

‘离开洁山城赶往嗢鹿州的时候，全军战兵辅兵超过八万（不算葛逻禄人），后来又先后补充过两万士兵，总兵力超过十万！’/p

“是。”萨利赫虽然心中反对，也言答应。/p

，如果说全军还有某个人没有过错，只能是你。”并波悉林也言。/p

刚才那一瞬间他确实有崩溃的可能，但或许是萨利赫的几句劝说起了作用，也或许是其他原因，他很快醒悟过来。/p

但立刻被并波悉林否决。“现在应当以稳定军心为首要任务，而不是惩罚错误。如果对分将领犯下的错误行惩罚，很可能会引起军心不稳。我已经决定，不追究任何将领的过失，永远。”/p

“是。”萨利赫与侯梅德答应一声，也上低大吃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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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被总督刚才的泪吓坏了。并波悉林从未在他们面前哭过，甚至从来没有哭过，这时忽然哭来，显然是要崩溃的征兆。/p

“不论如何，此战的总指挥都是我，你们，和所有将领在战略层面犯的错误，本质上都是我犯的错误。而此战在战略层面的错误远远大于战术层面的错误，所以我犯错最大！”/p

一边想着，并波悉林甚至掉下几滴泪。/p

‘就算不考虑怎么向别人解释，难我自己不对士兵的战死而到悲伤吗？’/p

“总督您说得对，必须让士兵们回到家乡，也一定能让他们会动家乡。”萨利赫又立刻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