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自知有罪？”李珙一改对之前三人的笑容，冷笑：“自知有罪，却又为大人效力两年。”

“吾岂会苛责你们？”李珙笑：“吾也能理解你们这人众多的大族顾虑，那些曾为大国效力之人自当照律令置，但不会牵连你们。”

“好，既然无可自辩，明日斩首！”李珙的话净利落。

“都护，罪臣虽为大唐效力，可族中许多人忠于大，罪臣也不曾劝说，自知有罪，请都护宽恕。”二人先后说。

了个。见他磕，李珙更加兴，嘴上却连连说不可、不可，又亲自将他扶起来。

“多谢都护。”适又磕。

“待将史家资财抄获后，吾还要赏赐你家。”李珙又。大兵临行前在城中劫掠，可史家与李家都没有抢；史家是因为顾忌史信，李家则是防备太严密，攻恐怕会死不少人所以放弃。

“吾免去你使大前的所有官职，将你放碎叶镇。”他又说对适的最终决定。 [page]

“罪民李柯/罪臣李全，拜见安西大都护、丰王殿下。”二人屋中，也连忙跪下说。

“你们何谈‘罪’字？”李珙自然也让他们起，又说：“吾都知晓，你们在大治下，却一直心向大唐，为大唐打败大力不小，哪里能算得上罪人。”

“有，”适赶忙递上去一个本，又：“这本上写了当初罪民与杜环的谋划。从墨迹就能看绝非这几日所写。”

“都护，”杜环自己还没说话，适赶忙：“都护，杜环与属下一样，在大国却一直心向大唐，曾多次谋划叛归唐，只是由于大人防备严密才未能成功。求都护赦免他的死罪。”他本想还说杜环参与了最后反正的谋划，但想着许多哈迪军将士都知详情，不敢撒谎，所以说这番话。

但适最后又有反正的行为，而且这个行为对大军夺回碎叶城还有了用，这就不好太置了。他本想将适削职为民，遣返老家，可又一想觉得安西读书人不多，留下来给某个将领幕僚也好，就这决定。

“吾听闻你家也是李广后代。吾也是飞将军后人，若要牵连，岂不是还要牵连到吾自己上？此话万勿再说。”李珙陪着演了一会儿不耐烦起来，这样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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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都护。”适赶忙说。

置过适，李珙看向杜环。他仔细打量几，冷笑：“杜环，你可有自辩之语？”

“下一个，传李家之人。”莫元退下后，李珙再次说。

“都护严重了。”李柯见状不再推脱，只能谢李珙恩典；李珙又言抚，还当场任命李全为碎叶镇录事；李全也赶忙谢恩。

“既然想叛归唐，可有凭证？”

“禀报都护，罪民虽然一直心向大唐，可族中有许多人贪慕大国许下的荣华富贵，投靠大、为虎作伥，残害百姓，罪不可赦。罪民为族长，自然有罪。”

“这证明不了甚。”李珙随意翻看几，说：“说不准你们在喔鹿州战败后觉得大国可能会退

“请都护治罪。”二人又叩说。适似乎想辩解，可最后并未将辩解之语说来，与杜环一起再次请罪。

“启禀都护，罪臣无可自辩。”

其实李珙是很想重重罚适的。在他看来，适孤一人陷于大，不像李全等李氏族人有一大家人在大国底下，他当初在两国开战后就应该效仿苏武；了哈迪军的官就等于公开背叛大唐，必须重。

不过李珙是不会放过史家的。虽然曾为大国效力的都已经逃走，但他还是打算以此为由查抄史家，至少抄没大半财产与土地。就连李家，虽然他不会株连，可曾为大人效力的族人家财也都要罚没。

依据对大俘虏审问，得知你虽成为叛贼哈迪军中一武将，可之前有一段时日也曾贞不屈；哈迪军后也不曾谋划策，前几日又主动反正归唐，虽不可功过相抵，却能减轻罪责。”

二人再次千恩万谢。李珙又说了几句话，让他们退下。二人当然躬告退；只是去前李全侧看了刘琦一。

李珙让他们在地上跪了一会儿，才说：“适，你先起来吧。

李柯又连声自称有罪，李珙连连说不会牵连反而要奖赏。其实双方都知这只不过是演戏，李珙让李家安心，李家表态忠心而已。

第三组被接见的，是适与杜环。侍卫传诵之声响起没多久，他们两个已经走屋中，朝着李珙跪下说：“罪臣适/杜环，拜见都护，求都护治罪。”

“传碎叶李氏族长李柯、族人李全觐见。”侍卫们又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