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所以提前两手准备。”

“都护，军中有些将士也曾听说过罪民与杜环谋划反正。”适又。

“或许也是两手准备呢。吾听说大国摄政王并波悉林很赏识杜环，就算他有一二小动作，只要没对大造成实际破坏，也会容忍吧。”

“都护，即使在哈迪军穆法提任上，杜环也不曾多说甚底。若是他说对唐军、安西大都护府的所有了解，大唐想收复碎叶镇会更加困难。”适咬牙说。

“这倒算是一个可减轻他罪责的。”李珙这次，又问：“还有别的么？”

适想了好一会儿，没有声。他认真想来，却再也发现不了其他能洗白杜环的证据。

“杜环，你自己可有辩驳？”李珙又看向当事人。

“罪臣无可辩驳，即使都护要斩罪臣的脑袋，罪臣也甘愿接受。只是，罪臣希望都护容罪臣写完正在写的书后再斩。”

“书？甚书？”

“是罪臣记载在怛罗斯被俘后游历大国西方经历的书。此书罪臣已经写完大半，再有三五个月就能完成。请都护到那时再置罪臣。”

“记载游历大国西方经历的书？”李珙顿了顿，问：“你可带在上，拿来我看。”

“启禀都护，并未带在上。”

“过后将已经写完的分送来，让吾瞧瞧。”李珙又吩咐。

“是。”

“都护，您是答应免杜环死罪了？”适这时说。

“无礼！”一名侍卫立刻说：“岂能随意嘴！”

“罪民知错。”适只能又叩。

“哎，不必太过苛责。”李珙说了一句，对杜环说最终置。“既然你曾有反正大唐之心，吾免去你的死罪，将你在碎叶城囚禁起来。在囚禁时，你要将这本书写完。若其中对大国的记述能对大军打败大起到用，吾还可减免对你的罚。”

他一直没想过死杜环，之前只是在吓唬他，毕竟还要给为大效力的汉人突厥人一希望、让他们打仗时三心二意；起初就想作为囚徒，服苦役。得知他写了一本这样的书以后，临时又改了心思，不让他去重活，而是专心写书。

“多谢都护。”杜环脸上浮现兴的表情，也不知是因为可以写完要写的书还是捡回一条命。

“你们退下吧。”李珙没心思再和他们说话，挥挥手。二人又磕后离开。

“召见他们真是累死了。”李珙脖，又：“莫元就罢了，李家二人与这二人都要费心琢磨如何置。我就不该听你的话，应当休息过后再召见他们。”

“是属下的不是，属下向都护致歉。”刘琦笑着说。

“免了，不用歉；而且你这表情一看就不像是在歉。”李珙赶忙。

“给我预备的床在哪儿屋？我要歇息。”他又，说话的同时站起来，要立刻去歇息。

“都护，房屋在那边。”刘琦指了一下，可指完这下后他又说：“都护，属下还有一件事要与都护商量。”

“等我休息过后再说。”

“都护，这件事有些着急，最好立刻决定。”

“那也等我休息过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