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七里的肩膀，轻轻晃动。

“你凭什么命令我？我偏不听你的！”

七里从腰间短刀，反手朝着咙扎去，建文急忙抓住她拿刀的手，刀尖扎她的脖，血迹顺着脖刚刚到锁骨便消失了，建文的脖上平白现一个伤。

“你！”七里见伤再次转移到建文上，气得说不话。

“你死一百次，我救你一百次；你死一千次，我救你一千次。直到我的血尽，那时随便你想怎么死就怎么死，反正我陪着你。”建文吻淡定，好像血的并非他的。

“大笨！”七里哽咽着将短刀扔去一边。

建文到脖和肩膀都疼得脱力了，一松劲，双手撑着坐在地。哈罗德摸遍全上下的兜总算找到止血的药草，刚想夸夸其谈地介绍这药草来历，被腾格斯劈手夺下，拿去给建文敷上。

海上的天气说变就变，海风得人透骨冷。

“孽缘，”老阿姨握法杖缓缓地说，“这也是宿命啊。”

七杀皱着眉轻轻摇，略显苦涩的笑容，转过要走开，铜雀赶跟上：“尊主，还比是不比？”

“不比了，算你们赢。我最讨厌看这小儿女哭哭啼啼的场面。”七杀绾了下鬓角的发，从小鲛女手中接过外衣披在上。

“我们可以走了？”铜雀从后面追上问。

“随时。”七杀说，“这样的七里不好玩，还给你们……对了，说好了人带走，你的债还是要还的。”

铜雀到像是被刀狠狠剜去块般疼，差摔倒在地。他忍着痛，又在七杀背后试探着低声说了句：“那伐折罗刚刚说的那东西，你不会也相信是在我们上吧……”

“什么东西？她站那么，风又大，我怎么能听清。”七杀挥手，让甲板上的人给她让条路来，小鲛女和亲卫女兵赶跟上。

伐折罗当时说话声音很大，七杀除非耳朵聋才听不到，不过她既然说没听到，那就一起装糊涂好了。铜雀停下脚步，顺手抓起下的铜雀又开始在手里盘。

“都是笨。”小鲛女听到七杀的自言自语，似乎还轻轻了下鼻。 [page]

白的信鸽在蓝天映衬下格外显，它飞过万里波涛，终于来到目的地。它见从大船舱的窗里伸了熟悉的修长纤细的玉手，就“扑棱棱”地下降，停在那人手背上。

七杀倚靠在窗台边，从信鸽上的小竹里取密信，展开随便看了几。

小鲛女在一旁略带张地问：“王参将信上说了什么？”

“没什么，”七杀将信件撕碎，从窗扔去，碎纸屑被风散飞向远的海里，“说是郑提督的主力船队和日本幕府的火山都在南洋一带寻找建文的踪迹，而且都在朝着这边过来，要我们快送几个瘟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