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取而代之，带着一众手下打上门来。结果啊，被破军大王九战九败，后来败得心服服投在麾下，变成你看到的这副服帖模样。要知当初，他本来的名字在海上可也是响当当的，可现在谁还记得？”

破军走到门前刚要去推，建文忽然又想起什么，问：“破军大王，你怎么不称‘予’了？”

所谓“予”是王者的自称，破军在宴会上自称为“予”，是有将自己当作与那些国王平起平坐甚至于他们的王者之意。

“予？”破军回首略一扬眉，略带嘲讽的轻笑，“那不过是在那些庸人面前装装样的称呼，在你这位真太面前，岂不是扯虎了？”

说罢，他将两扇大门推开，屋内的灯随着大门打开，竟然自动亮了。

“太来鄙书斋叙话，真是蓬荜生辉啊。”

破军先一步走书斋，铃铛的猫抬脚正要跟着去，他将手指放在边对着猫轻轻摇摇，那猫竟听话地将抬起的脚收回去，“喵喵”轻叫两声，竖起尾走了。

建文跟着了书斋。这里说是书斋的话，也实在是太大了，屋内摆着百来个直通屋的大书架，书架上摆满书籍，本是个大图书馆。再向里走到，是破军平时看书的书桌，桌后面的墙上挂着张《坤舆万国全图》，图上分别用红笔和蓝笔画着许多线。

“你可知这图上画的是什么？”

破军忽然发问，建文估计他是要考考自己，便又靠近些，用手比着图上的蓝线一移动。看了半晌，他心里大致有谱，说：“此图为《坤舆万国全图》，画的是天下万国及海洋地理。这蓝线一路向南，所到之攻城寨，最终将这片海域纳彀中。我以为，当是破军大王征服南洋诸国的行止路线。”

“说得正是。”破军表示了赞许，然后又问，“你再好好看看红线，又是什么？”

“红线……”建文用手指比着红线一地移动，红线向南的不多，西方的倒是有很多。红线所到之的地名都是他熟悉的，这每一条路线更是熟得不能再熟。这些红线上的故事，都是沿着这些航线行的人亲讲给自己听的，“郑提督的……西洋航行线路图？”

想到这里，建文这才发现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红蓝两线行的轨迹，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他的目光僵直了，神一从最西边的红线往回移，一直移动到东边，红线和蓝线居然重合了。再向上移动，恐惧油然而生，红、蓝两条线的起，竟然都是金陵外海的刘家港！

“你究竟是……”建文觉得自己声音有些颤抖了。

“二十年前，我和郑提督定下生死之约，彼在国内巩固疆土，我在海外开拓新地，两相接应，共建大业。”

破军的话一字一句，都如同铁锤打铁砧，铿锵有力，砸得建文冒金星。如何自己这般不小心，竟然撞到了郑提督的圈里。锦衣卫的现，铜雀的泰然，再加上如今破军的自白，建文到一阵阵寒意从脚底升上腔，冻得牙生疼。

“铜雀、锦衣卫、郑提督、破军……所有这些人都是一伙的！”建文慢慢摸向腰间，他的转火铳早在大黑门前被封存。没有威力大的火铳，他只是个手无缚之力的羸弱少年，连半反抗的可能也没有。

七里起来，一记肘锤朝着破军的后颈撞去。她手可及的武也都被封存，好在忍者并不拘泥于使用武，她自的修为使她全每个位都可以成为武。

看她的肘锤撞到破军，对方非死即伤。可破军似乎连躲避的意思都没有，他只是反手抓住七里的肘，五手指稍一用力，七里虽说忍术湛，却也觉得五劲的力量臂骨，疼得她向后翻了几个跟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