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说，只怕要馅。

正想着要如何答话，铜雀正好跑过来解围：“哎呀，哥儿啊，老夫转便寻你不见，如何却在这里闲聊？快走快走，我正有话要和你讲。”

见铜雀来叫自己，建文赶站起，朝着醉迷离的沈经历和那名锦衣卫作个罗圈揖：“我家有些私事要说，小先告退。”说罢，建文跟着铜雀赶走开了。

目送他二人走远了，那位后来的锦衣卫放下酒壶酒杯去摇晃沈经历肩膀，低声问：“可是此人？”

沈经历的迷离醉突然变得清澈有神，用角瞅了瞅对方：“我看八九不离十。那船在港里，他又和铜雀在一起，虽然易过容又改了音，但我从神和说话的习惯能看是他。”沈经历冷笑一声，斜看着建文的背影，“看他一直瞧我，就知有意从我这边话，这才故意装作酒醉无备模样，果然上钩了。我南镇抚司缇骑沈某，擅长的就是察言观、拷问供词，若没这两下，褚大人何苦特地调我过来。” [page]

说罢，沈缇骑举起酒杯让那名锦衣卫给自己斟满，一饮而尽。

铜雀拉上建文，把七里也叫上，从柏舟厅的侧门穿，走过一条灯光昏暗的长长回廊。铜雀脚步奇快，一路走着也不说话，建文和七里只好跟着，生怕被这个小老甩丢了。

走了不知多久，直到宴会厅的喧嚣彻底听不到了，铜雀才在柏舟厅后面的一个房门前停下来。

“老先生，你这是要什么啊？带我们到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听建文发问，铜雀缓缓回过，说：“我刚刚在厅里转了一圈，先要了十万两银的小钱，且先够咱们之后一路销。当然，这是小事一桩。主要是判官郎君找我说，破军要见你。”

“见我？”建文听了吃惊，“见我什么？我都易容了，怎么看也就是个平常人吧？”

“平常？”铜雀左手背到后，右手又拿起下那只铜雀盘来，“连那个锦衣卫的沈缇骑都看太爷你不寻常，你觉得破军会对一个在几百人里直愣愣看着他的人没兴趣？而且判官郎君把之前的一汇报，人家早知八九不离十了。”

“这……”建文没想到那个看似颟顸无能的沈姓锦衣卫竟然是个穿着经历服的缇骑，顿时羞臊得脸红到耳。自己阅历尚浅却偏去自作聪明，还想别人话，若不是铜雀及时相救，恐怕自己被人家光老底还蒙在鼓里，至于那个缇骑中的消息，更是真假难辨了。

“那……那怎么办？”建文觉得有些后怕，“锦衣卫恐怕已经猜到我的份了，那要不要快跑？”

“跑？怎么跑？”铜雀把手里的宝贝盘得发嗡嗡响声，看脸倒是并不以为意，“青龙船走那么慢，人家真想抓你，只怕跑不多远就能被逮个正着。放心吧，这里是蓬莱，锦衣卫还不敢来。”

“来人了。”

七里听到铃铛的“当啷当啷”声发警示，建文和铜雀一起看过去，果然回廊拐角拉两条黑影，一人一猫。可是，除了铃铛声，并不能听到其他声响。猫的脚下有垫，走起路来自然寂静无声，但同行的人走路竟然也无声无息，这就叫人觉得古怪了。

修长的人影从转角现，虽说还只见过一次，但建文早对破军留下了极的印象，这影正是破军的。

破军朝着他们又走了几步，逐渐从影中走，半张脸被昏暗的灯光照亮，他跟前果然有只着铃铛的猫在同行。

“破军大王……”

建文刚说这四个字，只听利刃破风的“嗖嗖”两声从掠过，吓得他了一冷汗。这是两支弩箭，朝着破军而去。只是眨的工夫，两支黑弩箭已然稳稳地被破军三手指夹住，箭尾羽还在“嗡嗡”地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