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从显照大师那里得到帝王之珠，了皇帝，这一切都是我们的计划所在。你问我和来复和尚是什么，告诉你，我们和显照是一样的人。我们无不在，潜伏在世上诸国君王边，或是国师，或是师，或是主教……显照大师诱使武则天建立佛岛，又令她以为输送僧大德万人于岛上，自能动弥勒降临，赐她永生之寿，可惜在她输送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名僧后就驾崩了。”

“第一万个人莫非不是和尚？”建文看看周边老僧的幻影，想到方才夫要杀死自己的举动，确信自己猜得不错。

“太殿下果然天资聪颖，”夫捂着嘴又是一笑，“原本显照大师预定的第一万个人，乃是被贬为庐陵王的中宗李显。可惜武则天并未等到奉献亲那天，显照大师功亏一篑。我等在诸国皇室苦苦寻找了数百年，才派遣来复到你父皇边，劝诱他将你作为这第一万名祭品生下来，并加以悉心调教。你父皇从小教你背下的经文，其实乃是召唤我主的献祭咒文。”

建文攥了拳，死死盯着对方。对方吐的每一个字，都在否定自己的存在价值。

“你父皇的贪过我们见到过的任何一位帝王，这也是我们选择他的原因。”夫将黄金角又转了两圈，忽然又对建文说，“最后再告诉你个秘密。你们所有人都是这因果律中之人，你是，铜雀是，七杀是，还有这位鲛人公主……你们的命运早在几百年前就定下了。显照大师用帝位和长生一步步诱导武则天将全力放在东方，从迁都洛开始，放弃西域远征百济直到建立佛岛。她自以为是为了自己的帝位和长生，实际上却是在为我主效劳。还有你的大明朝，为何都城会从凤变更成东方的金陵，你还不明白吗？”

建文听到背后“当”的一声脆响，那是铜雀手中的小铜雀落地的声音。七杀的祖先波斯帝国，还有铜雀的祖先百济王国，竟然都是武则天被愚的牺牲品，这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的，他们所有人的人生，竟然都在被一群神秘人玩着。

“咔嗒！”

芦屋夫似乎将黄金角转到了，随着这声响，弥勒像后现了五彩的曼陀罗光环，光环旋即分散成千百条彩斑斓的光环飞向天空。苍白的天空像是被拉下一层黑大幕，从天到地面，将原本白茫茫的空间完全变成了黑，诵唱佛号之声被悲鸣所代替。

来来往往的老僧们的幻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团青白的鬼火。

腾格斯吓得张大了嘴，抓着哈罗德肩膀，得他哎哟哎哟直叫。铜雀左右环顾，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我等之前所见都不过是幻象，其实这九千九百九十九名老僧早就被害死了，留在世上的不过是生前幻影。如今所见的这些鬼火，才是他们的真实模样。”

盯着弥勒像的建文率先看到了更为恐怖的一幕：随着黑幕降下，弥勒像的金装表徐徐剥落，里面不是泥土石，亦不是铜铸铁，而是活生生的人！一个个形容枯槁、已变成酱红的人！

建文，恐怖的景象变得更加清晰，成千上万老僧的被堆叠在一起，密不透风，整座大佛，赫然就是由这些尸堆起来的。老僧们如同地狱的恶鬼咆哮着，他们的被固定在一起，只能伸双手，企图抓到些什么。大佛表面上，像是爬满了蛆虫一般。

夫放下挡着脸的袖，脸来。郑提督细长的凤愤怒地闪过一阵杀意，在他前，夫毫无人的脸上几丛须自鼻蠕动着伸，睛是金黄，与来复还有变异后的先帝并无区别。

“这些老僧应当为能成为召唤我主的人到幸运，更何况，我主赋予了他们永生，他们活了数百年至今尚未死去。”

“这样的永生还不如死了的好。”郑提督咬着牙说，手中双剑再次发嗡嗡的鸣叫。

人大佛后的黑幕显现混的旋涡，这旋涡比大佛还要庞大，从中伸许多壮的手。

“这是什么？”建文仰视着从旋涡里来的东西。

“这是我主渊之神在现世的象化，我们称它为海王。”夫又习惯地用袖挡住嘴，“其实你们在来到这里时见过它，只不过见到的不是全。漩涡和雷暴，都是海王大人的须搅动来的。这佛岛之所以会偏移，也是因为被它驮在背上的关系。”

“是那东西？”建文到不寒而栗，他想起在佛岛外围的七个龙卷风中，看到过黑的怪异手，原来竟是这东西的一分。夫运用空间转移的妖术，竟将它从海底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