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这个海洋中最大的秘密了。”

“弟弟失踪之后，我也去了南洋，信奉的都是海中的各座真神，所的也都是七杀、贪狼那些对大海还存有敬畏的孩；小弟往的……唉，现在看来都是海中害人的邪派。也不知他如何就了大明朝廷，当了帝王师，总之一黑一白，两者永没再碰。”老阿姨又转向铜雀，“你这小遇上我，大概是我在南洋修行的第四十个年。”

铜雀苦着脸，捻髯笑：“可我算着年，总不太对？”

众人听到这里，不禁打个寒战。他们都听说了姚国师在金陵屠杀异己，可见在那个邪恶联盟的内，师芦屋夫、妖僧来复和他们所执行的计划，仅仅是被姚国师轻轻放弃的败。

他把刚刚如何在天之中听到郑提督声音的事讲了一下。他总结：“姚国师的邪术，必须有一个法才能实现。我怀疑那个八臂哪吒便是用小天锁住郑提督的关键。”

建文喃喃：“既然一个天就能放如此邪恶的海王，那……那十大天背后的‘彼岸’，你所信奉的真神拼命锁住的东西……岂不就是邪神的营地？”

众人一时噤声，只有琉球三老摸不着脑，不知这些人到底在担心些啥。

弟就在城外的原因，一直没有成行。后来有一次啊，弟弟带了一个黑衣人回来，我凭气息就很不喜那人，所以闭门不见他俩——谁想到，那是我和弟弟最后一次见面呢？”

“这普天之大，无奇不有，其中有一奇异的空间，名为‘天’，有人说是十个，乃是创世之时，天下周遭的裂痕孔。我们信奉的那些四海真神，诸般灵，正是在努力维持天不破。可我小弟跟随的邪歪，则是相信通过天，能到达无上的彼岸。”老阿姨冷哼一声，“我得知其中秘法，其实已经先行一步，在天之内修行上百年的通灵之术，在你们外人看来，也不过是几十年过去。”

老阿姨看看四周那些叮当作响的摆设，叹了气：

既然可怖的海王已经被姚国师鄙弃，那天的彼岸将会是一个怎样扭曲残酷的地狱？

老阿姨突然变得无比颓丧：“我那小弟天资聪颖，能琢磨这些也不奇怪，只是他走上邪路……我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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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那被邪派抢先夺舍的弟弟，也许已经窥到了天的门径，否则不会兴师动众地执行如此大的工程。证据就是……他也许把郑提督关在了其中一个天里，甚或是他自己造的小型天。”

当日铁冠人临死前呼的主人，又会是怎样的存在？

铜雀周一震：“所以你真的和我差不多大？当时……当时我却没敢置信，只你是给自己施了什么妖术才显得年轻……”他背过去，若有所思，手中胡搓起那只铜雀来。

建文听老阿姨念叨着“谁控制了天，谁就掌握了世界”，突然想到刚刚作战时的经历，：

现在情况很明显，老阿姨这一气吊着，把话说完的时候，或许就是她油尽灯枯的时候。铜雀自然是不忍让这一幕提前到来，老阿姨却嗔：“你在逃避什么？为商逐利，目光短浅，这就是你不如这些孩的地方了。我现在在这里安心得很，死也要死在这里，叫我把话说完。”她这么喜这间屋，倒是令朱眉一扬，也没觉得不吉利，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老阿姨：“我也是近来才参悟这一。那么十大天背后的东西，你能推测是什么了吧？”

铜雀听到这里，促：“情势危急，咱们还是脱后再谈吧。”

建文所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他突然“哦”地轻呼一声：“之前佛岛之时，那师不知从何召唤那么大的海王，大概就是从‘天’里放的怪？这么说来，佛岛也是十大天之一？”

众人心下均：“凭气息就不见人，这苦命的弟俩实然是一个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