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教你永远回不了关外。’可除了他谁又想要回关外了。”

他模仿起燕帝神态惟妙惟肖，令建文想起燕帝对北平心心念念，定然也是有自己的打算。他心思一转，又向朱：“好，那我再教你一句，过会儿你见四叔，如此如此……”附耳对说了几句话，又退了回来。“你走后要是被四叔欺负，就到蓬莱找我。你说蓬莱王是你侄儿，他们就会放你来。”

朱一扭：“你才不用担心我，你在我侄儿里面是最笨的，自己才要好好小心。”

沈千拖延的这一时半刻已经全然不够用了，可若不是要，他们还真不舍得这个人小鬼大的王爷了。朱把大鲁二鲁放在建文上，说是到码后再放它们回来报信。叔侄俩过别之后，就由沈千假意捉拿到朱，予赛哈智指挥使，接着就要面对燕帝和姚国师君臣俩了。

朱一步步登上神庙时，见那沉重的八臂神像果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铁青的燕帝和面无血的姚国师，朱立在当场，侧对着两人，也不说话。他斜一瞥，见燕帝漆黑胡一抖，咬牙：

“你这个小十七啊，平常不听朕教诲，现在犯下谋反的罪，你以为还有人救得了你？还有那个什么哑鲁国的贼，我看是该派师过去把那小国灭掉为好。”

朱嘟囔：“要杀冲我来，别害我朋友。”

燕帝冷哼一声：“那这姓胡的是你朋友么？正是他重伤国师，你想替这逆臣罪？”

朱：“这痴死了我才不稀罕，但皇兄你非要杀我，我侄儿和我说的话，你可就永远听不到了。”

燕帝怒极反笑：“哦？你用这个就想要挟朕？”

朱没搭话，而是看了看姚国师一瞥。建文说的没错，这妖僧本来是在闭目养神，现在忽然被引来注意力，睁目：

“老衲倒有兴趣听听。”

燕帝找到这个台阶下，便也接着：“国师以德报怨，你说吧。”

朱翻了翻白，心本来找自己来就是准备话的，搞得像阎王爷判案一般，当我朱是吓大的？他慢慢悠悠：

“我那侄儿说：八臂哪吒太析还母，析骨还父，是为了现本，运大神力为亲人说法。”

朱说完看了看坐着的两人，发现姚国师和燕帝均是一怔——姚国师好歹是个和尚，知它自《五灯会元》并不奇怪；燕帝对此一窍不通，看起来却也还是被这当一打到痛。

这位皇帝坐镇将近三载，建文的存在一直是他难解的心结，以至于他多次想要了结建文的命。

可建文这次以犯险，还留下这番把自己比作哪吒太的话，使得燕帝终于知，建文拼上自己的生命不顾，并不是为了偿还朱家生养他的债，而是回来教训他这个叔叔的，仿佛有些东西不辩不明，要与他当面对质。

至于对质的心，不正是自己边的……燕帝不由地望向姚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