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戎：“燧石、密玉和玉髓这些东西你自然是知的，它们统称石英，这些东西用火炼制，就能变成一透明的东西，叫玻璃。这是第一件。”

说完便轻轻巧巧地跟了去，没见他有任何不好意思的地方。

若缺：“那怎么好意思。”

祖冲推开了一个包间，作势邀请卫戎去，却见一人穿着袍迎面走了过来。

那士来到卫戎边，一揖：“弟若缺，见过师叔。”

楼上一层同等大小，只是没了打饭菜的地方，相应的位置改成了一个个小房间，有像酒楼的包间。

席间卫戎得知，若缺传授完雷汞制取术之后，便一直呆在学省不愿走，每日除了早晚练功之外无所事事，但就是不愿意回去。

这话说的也是，古代炼丹术练的长生不老丹，吃了只会让人死得更快。

只听卫戎：“你要你把这两个东西来，你在学省想留到什么时候便留到什么时候，想吃什么便吃什么。”

若缺自嘲地笑笑：“也不是我不想回去，只是我贪恋学省的饭菜，比咱们山上的猪好吃太多了。”

卫戎故意：“那怎么成，且不可因腹之耽误了苍云山的功课。”

“只要不让我走，别说两件，二十件也成。”若缺一边大嚼一边糊地应，这家伙的吃相，就好似饿死鬼投生的一般。

“那便一起吃吧。”卫戎拉着若缺人的手，往房间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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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缺了嘴，笑：“还没吃，正在找房间。”

“咱们平常所见的石，一般称为石灰石。把石灰石和黏土研碎煅烧，然后加石膏细磨之后，加便会凝固，甚至比石还，这粉末称作泥。”

“不埋没，不埋没，”若缺夹起一块葱爆羊放嘴里，“师叔我跟你说，师祖和师父练来的那些东西，就没啥用的。”

卫戎赶忙握住了若缺的手：“师侄啊，真要好好谢谢你，不然咱们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雷汞。中午吃了没有？要不要一起？”

卫戎这才想起，这个年青士是自己找青羊长要来传授雷汞制作技术的。还真是亏了他了，不然祖冲和怀文怎么可能那么好的定装弹。

这学省怎么还有士，卫戎一时之间有迷惑。

卫戎想了想：“你想留在这里也可以，不过你要帮我完成两件事情，若是你完成不了，那便只能把你送回去。”

祖冲无奈，只得给他安排了一个武术课教习的位置，也算是人尽其才。

若缺跟随师祖和师父炼丹十几年，尚未听说过玻璃这东西，于是心中充满了好奇，凝神细听第二件。

卫戎：“你有一手那么好的炼丹术，留在这里可是埋没了。”

泥这东西若缺也没听过，惊讶之余他用心记忆，生怕错漏了一个字。

他故意把想吃什么便吃什么说得极重。

人同时用餐。

若缺：“师叔，你可不能跟师祖爷爷说啊，他老人家要是知非打死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