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某先给郑先生赔罪了，在下乃是一片好意。敢问郑公，如今中原，可有汉土？”

赵忠笑：“将军百战沙场死，杀成仁莫敢辞。纵容一去不回，也不枉大丈夫一世。”

所以，骄横的元军，并没有分兵留守谅山锁钥，维持退路通畅的计划。唆都只想一路南下烧杀抢掠，大肆破坏，得越军聚集起来在平原决战。

李在客厅请赵忠坐下，两人照例一边喝酒一边下棋。下了一盘棋后，李就把棋一推，说：“赵兄今日是来辞行的吧？”

等到送走赵忠，李又独坐书房，思索如何将赵忠骗到海东伙。赵忠可是有五千兵，一旦归唐，我唐军势就更壮大。

见宋军战旗，还以为宋朝已经成功复国，大惊失，元军中的汉兵顿时大，导致元军大败。

可以说，元军第二次征越失败，赵忠统领的宋朝残军都起了很大作用。

…………

李说：“元寇势大，兵凶战危。还请赵兄多多保重啊。”

“说的好！赵兄真乃国家城，响当当的好汉！”李敬了赵忠一杯酒，低声说：“赵兄，此战打完，还是随小弟海归宋吧。赵兄…终究是宋人啊。”

直到上了船，郑思肖一家才恢复了自由。

“你们到底是何来路？为何绑架老夫全家！”

从泉州开往海东的一艘船上，一个穿袍的中年男横眉怒对的呵斥一个年轻男。

一恢复自由，郑思肖就立刻质问为何绑架自己。

“如今，爪哇朝廷有兵两万，上下一心，众志成城，尤其重视武将。倘若赵兄归宋，必定使得朝廷实力大增，假以时日，安知不能反攻中原？赵兄，安南虽好，终非故乡。赵兄毕竟是大宋之臣啊。”

“如此，那小弟就等候兄长凯旋而归了！”李最后又敬酒给赵忠送行，一直送到门。

此人正是被特察局绑架的国大儒郑思肖。前段时间，他从苏州回连江祭祖，打算在老家住一段日。可是前天夜里，却被一群来历不明的人绑架到车，此时已经全家都在船上了。

历史上，越军的确在平原上和元军打过几仗，却完全不是对手，损失很大，只好分散兵力，利用雨林山地，扰元军，整整拖了半年，才打败疲力尽、指挥失误、瘟疫行的元军。

“这些年，朝廷一心求和苟安，猜忌武将，贤臣良将不用，打压抗元忠义之士，朝中权贵，尽是乞降权者。等到临安失陷，在福州仍然想求和。好不容易前年在泉州复国，却昙一现，亡荒岛。”

赵忠：“正是前来和贤弟辞行。鞑估计已经过了延津渡，快要到红河了。今天夜里，为兄就要随昭文王开，绕京东路，去越北谅山，断元寇北归之路。”

赵忠放下酒杯，喟然：“此事还是容后再议吧。为兄倘若活着回来，自会认真思量。”

李来到安南后，得知赵忠的份，就刻意结。而赵忠得知李也是“宋人”，还是爪哇朝廷的使者，立刻心生亲近，两人很快就称兄弟，成为好友。

李心中暗喜，脸却装尴尬之：“赵兄，朝廷虽然亡爪哇，却已经颇有恢复之志，已与在中原时大不相同了。官家虽然年幼，却很有决断。就连宰相陈宜中，也不再是议和派。”

谅山是中原大军安南的必经之路。照元军的战略情报，元军是要占领越京升龙府，以及整个红河平地（红河三角洲平原），然后引越军在平地开阔决战，发挥骑兵优势。

赵忠沉了一会儿，“倘若果真如此，为兄率回归也无不可。只是，昭文王一直待我亲厚，不忍相离。而且，陈氏也不会放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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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这有何难？赵兄替他们打完这仗，也算仁至义尽，有了代。到时小弟使个计策，让师来接应赵兄所，只要扬帆海，陈氏也不能如何。”

赵忠神忧愁的喝了一杯酒，沉默一会儿，叹气摇：“朝廷…呵呵，说句不敬的话，老弟莫怪啊。为兄对朝廷，实在是心灰意冷，再也不想替官家效力了，真的心如死灰了。”

裴栾毕业才一年半，但也是个多次执行任务的老特务了。

被他质问的年轻人是个特务，名叫裴栾，是崔秀宁第三批学生，擅长行动，所以培训毕业后被分到别动队，成了一个别动队正。别看他只了几十个别动队员，却是挂的参军军衔，位同联总（营长）。

郑思肖冷哼：“大宋已亡，安有一寸汉土？汝何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