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初昭来说，怨姬与咩咩是底线，孟白云，那就是在她底线上死亡蹦迪了。

“正是不好才需要走一趟，”初昭抬，中满是认真，“关于我的旧患，我需要寻求赭杉军的帮助。”

“我的底线很明确，他自己找死。”初昭冷声:“明圣天书消息，我再说也是废话。断风尘怀明圣天书，明圣天书又是如今众矢之的，界识界皆得之。他目标直指赭杉军，无论真假其中风波都非寻常。”

如此怨姬也不再多言，总归初昭心里有数，与其让她在灵蛊山上暗戳戳在想着搞断风尘，不如让她把心力放到自己上。

“断风尘之事我可以理，你不许手，还有白云兄，明天我与他一同前往琉璃仙境。”

……怪不得你气冲冲一副要杀人的样。

初昭:“我们不是前几天刚不而散吗？” [page]

“怨忿无解，世情空觉；陌路歧途，焚我心缺。”

虽然不知孟白云怎么惹了初昭，但怨姬实不能坐视他的死亡，就像很多年前她同样制止了初昭对孟白云的杀心。

她说着说着就泪上涌，捂着嘴说不下去，初昭见她泪将要漫，嘴角动了动，说话也失了底气，半垂着，竟也几分静好之态，“对我来说，记忆不存就毫无意义，哪怕他们现在我面前，也不比陌生人更熟悉。过去不可追寻，未来无法预测，唯有下能够掌握的，才值得被重视。”

提到这事，怨姬也认真起来，“他能帮助你？由我去说。”

“你我好久未了，去屋里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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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关心你。”怨姬为他辩护，“这么多年情谊，哪值得你这么生气要下狠手。”

怨姬她一都没有被她的话安到，反而是袖下若有若无的扯动让她了心怀，始作俑者沉默着半垂着帘，明明什么都没说就让她受到那委屈，怨姬张张到底吐不再怨怪她的话，她明明知的，初昭的心神曾严重受创，本就神衰弱情绪不稳，她何必跟她怄气。

“我一同。”

丝毫不以为意的初昭说得平静而镇定，镇定到怨姬知她是多么定而不由更改的意志。

怨姬算是明白，面对初昭你本不能考虑委婉，必须以最直接最脆的态度，就像她向来忽略所有语言矫饰直刺关键，有时候听来实在难听，可回想想，她说的并无错。

“愚蠢不需要解释，结果也不需要理由。”

“初昭，”怨姬气起来，“我不是咩咩，我有自己的意志与判断。无论是断风尘和孟白云，我自己能理，我不需要你来越庖代俎替我决定。”

还能是什么，她发病的事呗。初昭漫不经心自她手中将写满字迹的纸张，“多事。”

“白云兄并不是想要伤害我……”

初昭安抚:“无妨，只是一个猜想，我需要参考一下他的意见，玄宗之人，于某些方面应当有所了解，只有这样我才能更好确定我的状况，才好行下一步的计划。”

……你怎么这么不给面

她一字一句念来，初昭随解释，“写的。”

气哼哼的初昭任由怨姬将她拉屋中，掀起的微风动桌上白纸飘飞，怨姬捡起脚下纸张准备递过去，不经意瞥见上面几行字迹，让她忍不住心一，停了动作。

初昭毫不犹豫摇，“若他离开灵蛊山，也会跟下去，以我目前情况并无在战中保全的可能。如果无法掌控威胁，那便将危险掐灭萌芽。”

“是吗，”怨姬半信半疑，“昨天孟白云给我说了。”

毕竟跟初昭比起来，孟白云真是个彻底的傻白甜。

“无妨，我也只是通知。”

“可到了吗？一个断风尘就让你无所适从。因为不记得所以保持该有的警惕，乃至对可能的故人也抱以陌生，他所为只是正常人的正常行为，可能放平心态吗？”

“我认识的初昭可不是会畏惧麻烦的人。”怨姬转而，“何况我也不是弱者。”

怨姬顿时沉下面容，“你觉得他没错？是我自作多情，百载等待，为其生死煎熬，最后的结果是一句失忆一片空白，你让我如何接受，如何面对！当你面对过往记忆中的故人时，又当真能分毫不动？”

被说中心思的怨姬一时也无法辩解，只是，“初昭，你的看法太偏激了。”

行叭

“你好好给我待着，”怨姬冷着脸，“你觉得你现在状态很好吗？”

许是因为鸟情节的缘故，初昭对怨姬颇为依恋，才愿意在顾忌她情绪的情况下偶尔示弱一番。

认初昭目标方向并凭借多年默契确认初昭于气上的怨姬毫不犹豫暂时抛弃了断风尘，毕竟情啥时候都能培养，生命这东西只有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