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兴会副会长的神就像看着一个急需治疗的弱智儿童。“有谁事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麻烦你给我在这世界上找几位这样的圣人来。杰弗逊小，你在学院里念书教书了一辈，好像对于这个世界这个社会到底是什么样的一无所知。好吧，我承认是有些奥术师是像你这样的，一心想着研究什么宇宙奥秘想着什么奥术至，想着恢复帝国什么的，这些都是你们一边喝着下午茶一边没事憋来的浪漫幻想，本质上和那些纨绔们看的那些什么戏剧没区别。但是这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可都是在为了争夺金币女人而在拼命啊，大家抱成团也都是因为抱团的力量更大可以到更多的更多的金币更多的女人，跟着上面的老大走也是相信老大能带给他们这些。街巷尾的黑氓是这样，因克雷是这样南方军团当然也是这样。就算他们的领那个小罗伯特或者是阿莫斯突然发了疯也跟着你们去搞什么理想什么情怀，他们的下属用不了多久就会把他们给掉然后重新推举一个新的首领上来你信不信？”

“至于之前大家都支持你们，那当然也是利益。好吧，也许会有几个守旧昏庸的帝国遗老遗少为了怀旧的情怀而把奥金给你们还给你们各掩护和支持，但我保证大多数人也都是因为你们能给他们带来利益带来好。有你们在最前面去引神殿教会的注意力，他们私底下想要搞些小动作可就轻松多了，你们搞来的那些奥术成果他们也可以在其中分。这些年悄悄在你们那里行奥术改造官移植的，鼓动你们去对付某地区的神殿教会的，雇佣你们去修补改造家族奥术序列的，这些都是投资你们换来的回报。说得难听一，你们复兴会也就和小贵族领地里的黑帮是一样的，给你们支持是让你们一些台面上的大人们不方便去的事。现在好了，神灵亲手掉了你们的老大，你们没了最能打的，自己内也都人心惶惶什么也都不了，这下大家当然要停下对你们的支持，等着看下一个冒来能和神殿教会抗的家伙了……”

杰弗逊的脸苍白如纸，忽而又升起一病态的嫣红，她的躯微微发抖，这个前黑帮的言语是那样地蛮低俗，将一切伪装都撕开来血淋淋地展现在前，照他所说的她一直以来看比生命还重要的理想和信仰在世俗利益的面前其实不过是一层可有可无的遮羞布而已。

“够了！”这一切终于冲破了老妇人的心理极限，她尖声怒吼。“费尔顿阁下，你的爵位你的家族都是来自于帝国的恩赐来自于奥术的恩赐，你怎么能将这一切形容得如此龌蹉？在你中难人就像动一样只知和争夺吗？就没有丝毫理想和更层次的追求吗？”

不等费尔顿公爵回应，她又转向站在公爵背后的那个瘦老人，厉声问：“莫先生，你也是帝国时代走过来的大法师，现在站在这世界奥术峰的人之一，你就选择支持这样一个不学无术低贱庸俗的人来执掌费尔南德斯家？他连一个一环奥术都无法施展，他凭什么可以掌握这个帝国荣光溉来的伟大家族？”

费尔顿公爵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圆圆的睛中也闪着危险的光芒，就算执掌真红家族已经数十年之久，这个肋依旧是他最大的心病之一。真红殿中的奥术序列威能大，但他就连最基础的掌控都不到，倒是有一个最为亲近的弟弟是当世难得的奥术天才，可惜格上实在有太大的问题。就像现在一样，无论两边吵成了什么模样，那位令无数复兴会敌人噤若寒蝉的休伊·格里芬副会长只是缩在一旁，低不语，像是个只能静听父母吵嘴的懦弱小孩。

当然，他既然能执掌家族这么多年，这个理论上的肋在现实中并没有那么危险，否则家里难免会有的那些蠢货早让他死了几百遍了。现在这个老妇人的叫嚷只是让他听起来很不舒服而已，说是威胁还远远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