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晚辈的不够沉稳。老人家有意栽培，所以才会将家宰这样重要的位置给了他。其目的是让卫常圈在府中，通过繁重的内务，好好磨练心。

几年磨炼下来，卫常在事方面也展现了大将之风。只不过，在面对危局时，难以保持。长期居住在王城朝歌，那里的权贵不少。卫常谨小慎微，可谓是夹着尾人。或许是穷苦又压抑的太久，每当卫常门时，总会着司徒府的大名四惹事。

他的老家在牧邑，距离王城不远。在司徒府办了几年差，学到了本事后，便想着自立门。于是，在牧邑找了些地痞为他事。那四名忠仆之前便是当地有名的恶霸，分别以虎豹豺狼自称。已经死了的刀疤大汉就是四人中最能打的阿虎。如今，他的尸已被埋在云梦山中。

此刻，几位表臣百司府的吏员将众人纷纷领席中坐下。卫常与他的三个手下被安排在主位分案而坐，旁都有婢女帮着布菜。八名佩剑的护卫则是两人一案，在客位一字排开。而那帮衣衫褴褛的苦力，自不会有这般待遇，他们四人一案，分散至主客位向两侧延伸至末席。看到阿豹三人不规矩的咸猪手在侍婢上摸来摸去。众人将心中的艳羡与嫉妒纷纷发在酒之上，胡吃海喝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名表臣百司府的吏员开说：

“诸位！公命我等备了些薄礼。待酒宴过后，我等会与诸位一路同行返回国都。”

“拜谢公！公意，卫常定会转告司徒大人。有劳诸位表臣百司府的大人了。”

“诶？常兄乃司徒府家宰，我等小吏怎敢担得起大人之称？”

看在王姬的面上，卫常才会言捧捧对方。毕竟表臣百司府是直接负责打理王姬的封邑。虽然这帮人和他一样，不在卫国的官制内，但是对他们示好就等于卖王姬的面。

没想到负责接待的三名文吏，虽然嘴上说承受不起，但是一一个“常兄”，叫的分外亲切，倒是让卫常觉得称呼他们“大人”显得生分了。于是，卫常放下架喜笑颜开，与他们推杯换盏起来。

一个时辰后，酒宴结束。众人醉汹汹的行肆。表臣百司府的三名文吏赶着一辆满载粮的车，陪同着他们一起了城。

六辆车满载货，缓慢的行在队伍的最前方，而人群则背着竹篓跟在队伍的后面。一行人浩浩的，首尾相隔近百米。他们若是不在中途停歇，预计明日鸣十分便可抵达朝歌城。

行两里后，天渐渐昏暗起来。燃起的火把星星的散落在荒芜的原野上，犹如秋夜被云层遮蔽的星河。众人都喝了酒，在夜间赶路虽不觉寒冷，但酒意与倦意让他们行路的速度越来越慢。车队与徒步前的人们，渐渐拉开了距离。阿豹与卫常并坐在一辆车上，他偶尔回打量后方的队伍。那稀疏的火光让他有些忧虑，随即放缓了驾车的速度。

“大人！大伙都累了。不如找个地方先歇息一宿？明日再起程？”

卫常打着哈欠，醉醺醺的回：

“这附近哪儿来的村？让大伙忍一忍吧。”

“与大队脱离，小人担心会有危险。”

卫常踉跄的直起，站在车上，眺望后方的人群。或许再行半个时辰，后方人群的火把恐怕也看不清了。

“这帮贱民。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