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女的不自然，越姜忙收敛目光，环视周围的陈设。

这里似乎是专门为游人赏景而布置的。五方致的小案上，摆放着酒、书简以及绘画用的彩颜料与绢帛。

越姜走向一方空置的案台，挪动着木案与草席来到靠近船木栏的位置。随后，越琴被女孩扶着在柔的席垫上坐下。

她还是一次这般另类的坐着。面前虽是一张木几，但面对的不是欣赏他抚琴的人，而是一望无垠的湖面。

这时，轻轻的脚步声自二人后传来。越姜回过，看到了矮哥哥。女孩下意识的揪了揪越琴的衣角。女将手中的古琴放在桌案上，偏望去。在那楼梯，看到了矮的影。

随后，她嫣然一笑。笑容不似往日般淡雅，多了几分妩媚与欣喜。矮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来到女的侧，依着那张木案指了指脚下，又指了指对方，然后微微。

越琴的脸上泛起一抹嫣红，喃喃：

“谢谢！你还记得。”

矮傲的偏过去，双手环于前，抬起下，鼻孔朝天：

“知足吧！也只有老会在乎你这聋女。”

声音像是被越琴听到了一般。女猛地伸手将他小的抱怀中。矮又一次被越琴占了便宜。他慌的挣扎着。

“放开老。你这不知廉耻的女。”

越姜虽是听不懂也看不懂他们在些什么，但越琴眸中的泪她是看得清楚。

片刻后，快要窒息的矮从女的怀抱中挣脱。他本想继续斥责对方，然而，看到女脸颊上的泪，却是不再言语了。

矮极为潇洒的背过去，双手撑在木案上望着远的湖面。越姜见二人似乎在闹别扭，也不敢作声，于是学着矮的模样，偏看着相反的方向。

沿岸到是方正的塘。密密麻麻的整齐排列在一起。理说，沿太湖边挖塘养鱼，蓄方便也好捕捞并不稀奇。但是那塘皆是规整的九空格排列。

女孩陡然想起，三年前家乡受灾时的情景。田被淹亦是前这般景象。恐怖的回忆不禁又浮现在脑海中。

周遭沉寂了一会儿，越琴指着矮面朝的方向，说：

“我想去那里看看。”

语气中带着一丝请求的味。矮偏过，顺着女手指的方向看去，随后又背过，冷笑一声，：

“呵呵，傻女人。那里是湖中心，你倒是敢去，怕是这船的主人知晓，会被你吓死吧。”

虽说这时的吴国造船技术已经相当发达，但是船底是平的，异常颠簸。吴人即便是有船，在攻伐齐国时也仅仅是沿海岸行驶。楼船行于太湖之上，亦是不敢向湖中心靠得太近。加之，夏季常有暴雨，天气变幻莫测，船只也不敢轻易驶向太湖中心。若是遇到风浪会有倾覆的风险。

矮将这原因不疾不徐的说着，不过，始终背着不去看越琴。一直失神回忆往事的越姜也被矮的话语渐渐拉回到了现实。女孩听了一会儿，赞许：

“矮哥哥！您懂得真多。真了不起。”

矮跺了跺脚，厉声：

“你这丫！若敢再喊我矮，老就把你扔到湖里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