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他形大，微微仰着半边面颊温柔的沉醉在夜里，右半边容貌在月光下的清辉中清晰可见，每一个细节都理得完无瑕。

他绿瞳内仿佛沉浮着月霜和翡翠的光泽，不尽的温柔情。

“怎么样？”端羽难掩激动，连指尖都微微颤抖着，悬停在半空中虚抚着画中人的影。

“我以为你不想画相貌。”克莱因瞬间认这幅画，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那夜人的低语，他也忍不住放缓了声音轻声。

“我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端羽放下画笔，侧首望着克莱因英俊的面庞低声，“我能画你的长相，却画不你眸底的光。”

“我告诉你，也告诉画廊那是适当的留白，足以让所有人将目光集中到画中人上，去想象他的相貌。”

“其实不是这样的，画中alpha的相貌才是整幅画的睛之笔。”是整幅画毋庸置疑的中心，端羽面上浮现起激动得红，又逐渐暗淡下去，凯尔早就看来了，所以他才要求自己补上画中alpha的相貌，但他实在不知从何落笔，只能胡涂抹将画卖给了画廊。

当时他在别的画布上试了几次都不成，莫说接近了，本连一相似之都没有，像是假娃娃脸上镶嵌的劣质玻璃，他不想毁了《月》就选择转而用光影理了空白。

“有的画师，尤其是像我这样的年轻经验不足的画师，其实我们并不能完全掌握自己的作品，他虽然是自你的笔下，但着过半时，它就有了自己的灵魂。”这并非画师所能掌控的，端羽解释。

“那你现在知该怎么画了？”克莱因默不作声，沉郁双眸凝视着画作又将视线移到画作边的纤细的omega上不禁浮现起一丝笑意，片刻从背后拥着他。

“嗯。”端羽顺从的靠他肌实的怀里，像是被煦的光拥住，他眸轻阂低声应，坦诚、包容没有一丝算计，计较自己得失的，像一团炽的火又似月下染着玫瑰清霜的清冽溪。

他是不可捉摸的，却也是时刻陪在自己边的。

他每一次抬首，其实都能从克莱因望着他的澄净眸底捕捉到这束温醉人的光，《月》其实早已是再无瑕疵的成品了。

“只是可惜《月》的油画被杜克夫人收藏在轩榕庄园，我应该不会有机会重新将它画完整了。”端羽遗憾。

“其实…”克莱因陷尴尬漫长的沉默。

“什么？”端羽没听清，从他怀里挣来转问，在看清他面上的神情后无语：“不是吧…”

克莱因手指轻抚过鼻尖，艰难颔首：“轩羽公司的地产业务还在冰澜星，我让茱莉给杜克夫人了价格，让她将画卖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