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里的张玉。

张玉答：“浪涛声，海。”

张玉的回答让不少人面面相觑。

“你们还记得行路难当中的无垠海是怎么回事吗？”

常教授刚一问，不少人恍然大悟。

《行路难》当中，海鸟家族曾经说过，有一天，天忽然破了个大，有一整片黑沉沉的世界掉下来了。

无数奇形怪状的妖鬼怪被怪异的冷焰燃，化作火球，烧成木炭，惨叫着坠无垠海。

黑沉沉的世界被无形的力量打落海底，封在无垠海下的另一维度之中。

从此之后，无垠海才变了坠海。

而海鸟们描述“冷焰”又与张玉的真理之火极为相似。

常教授：“综上所述，我认为，行路难大约是接贾生后的。”

一位日本文学参谋团的成员问：“那么常君认为，登科后、拟行路难、贾生这三首诗又是谁前，谁后呢？”

常教授沉片刻：“应本就是这样的顺序。这三首诗联袂登场，共同打造了‘丰朝’这样一个大场景，大故事。而且这三首彼此之间看得有明显的逻辑联系。‘圣贤’在群和神统治国家后，因不甘同合污而沦落贫寒，她日夜为这片土地祈祷，于是天赐凤凰儿，孵化凤凰，化作贾生，试图拯救这个国家。”

“也就是说，我认为登科后、拟行路难、贾生彼此之间的顺序，应该就是这样的。”

郝主任推了推镜：“如果照老常你的思路来，综合康纳教授的意见，那至少我们有五首的顺序大致可以圈来了。”

《登幽州台歌》第一首，所有人都没有意见。

《行路难》应在《贾生》后。

而《登科后》、《拟行路难》、《贾生》这三首的前后关系大致就是如此。

这五首之间的关系定下来，这“排序题”也就简单了。

也就是说，如果《咏史》真是第二首，那六首的排序就可以直接定下来了：《登幽州台歌》、《咏史》、《登科后》、《拟行路难》、《贾生》、《行路难》。

众人听得频频。

最初主张“韩国历史映论”的托斯·康纳，更是拍掌大笑：“妙啊，常！你这猜测，与我想的韩国历史映，是完全相符的！”

常教授却摇摇：“但是，我无法肯定咏史到底是在哪个位置。它有可能是在第二首，也有可能是在最后一首。”

即使把其他五首固定了彼此的前后位置，但《咏史》的位置却让常教授有些举棋不定。

托斯·康纳笑：“常，这就够了！即使真像那个女声说的，给我们三次机会，那我们也最多只需要两次，就可以全确定下排序。”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那声音说的三次，是假的呢？”常教授却为人谨慎：“我还是建议我们再讨论一段时间......再想想有没有其他的可能，是否有被我们疏漏或者忽视的解读角度。”

在现实世界中，文学参谋团还在争论之际。

文本世界里，朴应贤的终端却滴溜溜地响了。

向下看了一，他神大：恩公被囚禁了！

现实里，郝主任正要赞同好友的意见，却也接到了卢武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在信息末尾，附带一个约定好的信号。

这个信号一旦发，就代表他已经被发现了。从此后，他发来的任何消息都不再可信！

卢武发给两个人的消息很简单：

“暴。失算。距离文本彻底同化，还有一小时。速！@####@”

*

“总统阁下。”卢武放下手中跨时空通讯之后不久，他办公室的大门外忽然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