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咬金…”谢映登看着程咬金愤怒的脸，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国内战争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如果有得选，没有人愿意将利刃砍向自己的同胞，这也是不能杀俘这条规定存在的原因。而国战则不同，你只把异族人当作是野兽就行了。”

“仁义德不是不好，但你要看对方是什么人，的是什么事。小错小过可以原谅。面对突厥铁勒这些十恶不赦之徒，只能一个杀字…只有把他们杀怕了，他们才会听你说仁义。”谢映登叹了气，苦笑：“他们是狼，你对狼心存仁念，迟早被狼吃掉。只要有可能，你就不能让他们有报仇机会！在当年的雁门之战中，忻以北的并州大地，被突厥人杀得赤野千里，定襄邑近百万人，被突厥人赶尽杀绝。所以，对外战争不能有仁慈，这与内战不同。”

“你有机会，就去凉州雍州并州幽州最北方，问问当地的老人，你或许就会明白了。”秦琼瞥了面难看的程咬金一，表情异常冷酷，那不带丝毫情的话语掺杂在有些冷冽的夜风之中。

从隋军发动攻击到三面踏营，前后不到一刻，但大半个营地和数千名士兵和牧民已经没了。

鼓噪声中一名名愤怒的铁勒士兵朝这边发起了冲锋，随着秦琼一声令下，飞蝗一般的箭矢掠地而起，经过短暂腾空之后迅速落下，残存的数百勇士和牧民，成了一尸。

秦琼是这一支大军的主帅，为了大局则不得不压制个人之能，但作为这个时代的至者，心中的勇武之气从来未曾淡去，反而随着时间的逝越来越重，如今合围已成，他终于可以放下主帅之职，纵情杀戮。

魁梧的仆思叶没有理会四散奔逃的牲畜和牧民，而是将存活下来的士兵聚集起来，发一声悲怆的咆哮，愤怒的目光狠狠的瞄向迎风招展的隋字大旗，在火光中，那一面大旗格外闪亮。

隋军在嘶吼声中，如饿狼如旋风冲向了瑟瑟发抖的人群，一新的杀戮在惨叫中不断响起。

秦琼没有答话，在程咬金和谢映登愕然的目光中，将虎錾金枪往地上一，摘下骑弓，弯弓搭箭，不等对面那人任何反应，一枚利箭已经破空而，须臾之间便撕破空间阻隔，在脑四溅中爆了仆思叶的。

寒星的枪已经迸开来，在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中，士兵们吐鲜血的被撞飞去。

谢映登程咬金也没去，程咬金看着秦琼，目光有些茫然，也有些愤怒：“秦将军，这……有些过了吧？”

“轰隆隆”

“对面的大隋将军，我等愿降。”仆思叶策而，对着秦琼以生的汉语说。

“不论男女老幼，皆杀之！”秦琼收回弓，重新拿回了虎錾金枪，平静的下达一令人心寒的命令。

直到他把突厥大营撕开一大的，隆隆的蹄声才清晰了起来，随后而来的隋军在火光之中，如一钢铁洪直接闯营地，刚刚被秦琼吓住的敌军士兵，直接被奔腾而来的洪湮没，连抵抗都没能到，便被无数疾掠而来的蹄踩成糜。隋军的冲锋之势并未就此停止，而是在秦琼的率领下，继续蛮横前冲。 [page]

谢映登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他和生在齐鲁长在齐鲁的程咬金不同，自小就被他的叔父谢弘带着游历天下，而北方大地无疑是游历的地方之一，也因此理解秦琼，并知秦琼残酷的原因。

“……喏！”

秦琼没有参与扑杀，已经没必要了。

韦云起达纵兵于白山天山之北的大草原，彻底摧毁掉突厥二十五万大军的后勤重地。

“百万人？”程咬金目瞪呆。

程咬金骨悚然的咽了，虽然他也是正规的朝廷武将了，也跟着秦琼参加惨烈的战斗，但秦琼前这不要俘虏的残酷战法，还是不断冲击着他的世界观。

“杀！杀！杀！”

沿途帐篷被冲毁，一些从睡梦中惊醒的士兵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无情的铁蹄践踏而过，就算一些厉害勇士反应过来，但面对这铺天盖而来骑兵，也没有任何办法。此时此刻，个人的力量渺小的如同沧海一粟一般，甚至连个涟漪都没有激起，就彻底掩埋在那蹄之下。

“什么不同？难讲仁义不好？”程咬金不敢朝秦琼发火，那无形的煞气，让他没办法产生火气，但面对长久相的谢映登就没这觉了，几乎是咆哮着说了这番话。

“百万人当然不会死绝，侥幸不死的人，都被突厥押去当了隶。自从我大隋势崛起，已经陆陆续续的解救了六七十万同族！”秦琼淡淡的说：“传令下去，杀无赦！”

杀投降了的俘虏，在他看来，太没人了。

八月，两万名大隋军骑在大将秦琼的率领下，袭击突厥后勤重地杀敌两万余人，数百万只牲畜被赶了伊吾郡。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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