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

“我也不敢肯定！”独孤整摇了摇，说了自己的怀疑：“我是从太驰援晋王的举动猜来的，太没有领兵的经验不说，且跟晋王有皇座之争，难皇帝就不担心太吭害晋王吗？可他依旧这么，这说明皇帝对军方相当不满，而‘朝廷过于涉军事’的声音，非但没有让皇帝放下军权，还怒了他，让他生直接掌控军队之志。而御驾亲征是一个夺军权的最好借，但他又不放心在帝都的太，是以把太支走。”

独孤澄倒一冷气：“若是正如七叔之言，他连几个儿都不信，那他还信谁？”

“他只信他自己。”独孤整下了断言后，回顾：“这或许跟他个人经历有关吧。继任唐国公爵位时，皇帝不到十岁，若非文帝和文献皇后喜，哪到他啊？尽如此，可他在李家的境其实很不好，长期受制、受辱于族中长者，这也养成了他十分谨慎格。”

独孤澄沉默了片刻，：“七叔认为我族希望在何？”

“我觉得李密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们不妨和李密暗中接一下，如果李密能我们满意，我们可以让藏在南方的力量给予他支持！如果他占据南国半江山，即便不能击溃杨侗，自保也是有余，从此天下再现南北对峙之势，我们到关键时刻，可以效仿东晋士族的衣冠南渡，迁往南方休养生息。我认为现在即可到江都、东宁置办一些产业，你以为呢？”在家族重大决策方面，独孤整一直很给这个新家主的面，还把自己的一些良策归功于对方，努力帮助独孤澄树立家主权威，使家大业大的独孤氏波澜不兴的实现了新旧替。

“我觉得可行！”独孤澄了，微笑：“我这里有一个不知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要跟七叔说。”

“你说！”

“布在邺城家族弟以最快的速度传来了一个消息，此事若是为真，我们以后或许不用南渡。”

“都什么时候了，还东拉西扯的？”见侄卖关，独孤整极为不满的瞪了一。

独孤澄微微激动的说：“韦氏家主韦匡伯对隋朝不死心，让次韦思齐常驻邺城，不断游说隋朝韦太后，以及尚书中仆韦云起……然韦思齐屡屡碰，不说韦太后，便是韦云起的面也见不了……”

这是公正的秘密，并不稀罕，诸多世家探专门盯着此，独孤氏也不例外，一听侄儿说到这里，独孤整便知必有下文。

只听独孤澄接着说：“消息上说：韦云起忽然在夜接见韦思齐，并带他神武，韦思齐悄悄返回住地后，表现得相当激动……我认为代表韦氏的韦思齐成功了。”

独孤整双闪闪发光：“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独孤澄了，半信半疑的说：“可杨侗把天下世家当成敌人，并一路打压至今，七叔认为他会改变么？改变的初衷又是什么？”

“杨侗起家之始，关陇世家支持李渊、关东世家支持杨倓，南方士族分散四周，杨侗知自己再卖好，也没办法得到世家力量，既如此，又何必浪费时间在世家上？于是他孤注一掷，全面倒向寒门，当上了寒门领袖，天下寒士的支持…让他成就今天的霸业…但今时不同以往……正如柴绍说的那般：杨侗分兵四，后续乏力，才采取了稳健的攻势，这与他以往风格严重不同。他不能败、不敢败，境同样是骑虎难下，他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才能打好这场统一天下之战。再说了，就算现在的世家全让他歼灭净，他麾下那些文武重臣，几十年后也会成长为一个个世家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