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开玩笑！我大隋如今正在发动统一天下之战，所有锐之师全都投到了战场之中，如果这些兵完了，我就是第二个曹，明明可以统一天下的，却因为赤之战的失败灰飞烟灭。”杨侗叹息一声，接着说：“我们有良好的民众基础和无数退役老兵，更有充足钱粮，要想重新拉起几十万大军并非难事，所以在军事上，我败得起，军队也损失得起！但是训练军队需要时间，而我们四面树敌，内外之敌是不会给我们训练兵的时间的，这期间就要仰仗地方官吏，尤其是那敌军来犯时，可以抵御一两月的地方官员，这类官员如果牺牲净，那么敌人将会长驱直，并以各战术破坏大隋的一切，而我们最缺的就是这类官员，这批官员如果死光，将会陷无人可用的境。”

“清华学不是每年都培养很多人才么？”杨沁芳有些不理解。

杨侗解释：“每年确实有很多学从清华学来！但这些寒士和世家弟之间的差距其实很大，如果把寒士比作修罗卫，那么世家弟就是我们这些皇室弟了，论起耍心，修罗卫哪是我们的对手？即便有，那也是偶然存在的个例；同理，寒士、世家弟之间的差距也是如此。说到底，以穷人为心力量的大隋，底蕴不如别人。所以，我们一旦惨败，就会引发一系列问题！轻则四面临敌，重则收拢力量…守冀州、幽州，重新来过。”

杨沁芳怔怔的看着杨侗，心中泛起一莫名酸涩和愧疚，直到这一刻，她才知杨侗肩上的压力有多大：“我…从来都不知…”

杨侗笑了一笑：“你大可放心，我们不会失败的。”

杨沁芳眨着汪汪的大睛，哽咽：“我不会再添了。”

“我对你承诺过，只要你通过考，就用你为将。”杨侗看向杨沁芳，心中却有一女儿长大的欣。

“就当是戏言吧。”杨沁芳默默垂泪

“我杨侗再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承诺既然，自不能失信于你。”

“你之前不是说……”杨沁芳有一‘山重复疑无路，柳暗明又一村’的惊喜。

“你之前浮躁冒失，我不放心，但今日给人的觉却又不同以往。”杨侗望着杨沁芳：“我大隋有一个专事暗杀、刺探情报的黑冰台，战斗风格跟你们极为类似，常年行走于暗，不为世人所知，是我们布在天下之耳目，于我大隋至关重要。下由敬尚书掌，但是凌尚书手中并无特别的助手，你可愿意一试？”

“我……愿意。”杨沁芳不知自己是怎样答应下来的，这和她想象中的武将完全不一样，她想和天姬、明月那般，堂堂正正的征作战，能够一直呆在杨侗边。

“你明天就去找凌尚书，那有一份详细的训练课程，训练的方式跟武力训练完全不同，涉及到忠诚、意志、恐吓、乔装等等方面，要求极为严苛，你这些兵最终留下来的，或许不足一半，短则两三个月，长则一年，我会给你安排任务。”

“那我先走了。”杨沁芳觉心里很，匆匆的和杨侗告别之后，便往回走去，她需要好生静一静。

杨侗默默叹息一声，其实还有一他没说，让杨沁芳黑冰台是为她安全考虑，也是为黑冰台日后归属考虑，这支势力其实由任何一个臣掌控都不合适。

世家为何那么可怕？是因为世家除了实实在在的实力，还掌握着舆论和情报，如果世家铁板一块，完全可以让君王成为聋、瞎。

一直以来，杨侗就知世家不可能真的被消灭，当他手下这批手下成长起来之后，同样成为新的权贵，杨侗要的就是在这些新世家成长之前，将世家对君权的威胁降低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