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砸砸嘴，这才继续：“罚你们去西墙那井里捞五个西瓜，给大家切好了端过来——小厮们只需盯着，不许帮忙！”

反正事后自有家里大人束，孙绍宗也懒得替他们开解什么，只：“既然咱们是在习武，好勇斗狠倒也算不得什么错，可今儿是让你们演练路，却不是让你们耍王八拳的！既然坏了规矩，便罚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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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府一顽童都是贵，学文尚且不肯用心，学武就更不用说了。

跃运动？

因此孙绍宗起汤勺一连喝掉半盆，这才想起了正事，忙边吃边叮咛：“你这些时日既然在练军拳，那健便停一停，最多每日练上一次便可，免得负担过重，反而练坏了。”

李纨？

“停！”

再加上贾兰如今不过才七岁，这品行便更显得难能可贵，因此平日里孙绍宗对其也是另相看。

贾兰小脑袋，颇有些埋怨的告状：“只是每次到了第七节跃运动时，母亲便总是想偷懒，非要我监督着，才肯照师父教的来。”

那垫上站定了，又互相拱手施了一礼，便都施展开初学乍练的军拳，在哪里演练着对战路。

孙绍宗也是看的哈欠连连，正打算喝杯凉茶提提神，却见贾兰从斜下里绕到了近前，自冰盆里刨来个压着盖的小陶碗，恭恭敬敬的递到了孙绍宗面前：

“是啊。”

只是这般拳绣，在旁人看来却远不及方才的王八拳畅快。

“这是家母方才让人送来的八宝酸梅汤，还请师父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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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兰乖巧的应了，面上却透几分不舍之意。

唯一能吃苦耐劳的，也便只有这贾兰一人。

“也不是……”

那贾环也是一骨碌爬将起来，与他并肩而立——只是却少不得用那剜似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贾茵。

孙绍宗见状，便好奇：“怎得？莫非你不喜练拳，反倒喜练那健？”

健里许多动作，在时人看来都有些怪异，因此众童学了军拳，便都将其抛诸脑后。

这时孙绍宗才喊了声停。

待贾环、贾茵领命去了，孙绍宗便又示意下一对儿童上场，这此的两人却都是贾府旁支，平时关系极好，下手自然也要有分寸的多。

贾环虽是叔叔，但论年纪却小了贾茵两岁，于是三五个照面便抵挡不住，被贾茵骑在下饱以老拳。

贾兰有些不好意思的：“我平日都是和母亲一起健的，这军拳她却不肯陪我一起学。”

孙绍宗使劲吞下嘴里的果，脱：“你母亲和你一起健？”

偏这贾环和贾茵二人，一个仗着是贾政的庶，一个自觉是正派嫡，都是那不肯吃亏的——因此一来二去便都动了真火，撕扯上来拳拳到，却那还顾得上什么路、什么尊卑？

“什么？”

孙绍宗脑海中立刻脑补了‘跌宕起伏’‘波涛如怒’的画面，忙翘起二郎，遮住了那呼之的‘膨胀’。

从贾兰手里接过那‘八宝酸梅汤’，掀开盖一嗅，便觉清之气扑面而来，顿时胃大开。

那贾茵忙放开了自家叔叔，在一旁乖乖站好。

初时两叔侄倒也还算规矩，可这演练拳脚哪有不磕着碰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