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你先莫急！”

林红玉刚想顺势起，谁知那秋纹却从她上迈了过去，扶起那被撞之人，急：“晴雯、晴雯！你没事吧？！”

林红玉摔了个地葫芦，直撞的目眩，还未等从地上爬起来，秋纹早从门内冲了来，到近前伸手扶。

说着，行尸走似的向外行去，任凭秋纹在后面如何呼喊，也没有半回应。

刚在角落里，将腰间的束带和领重新系好，就听后面有人怪气的笑：“我说那谁怎么就能攀上枝儿呢，原来竟有积年老娼的手段。”

“哎呦！”

却原是秋纹自里面跟了来，抱着膀在瞧她的笑话。

;说着，又伸手去撕扯林红玉的肚兜，同时献宝似的向孙绍宗：“这小蹄虽欠了些丰，那……”

“咳！”

“也是，这里毕竟不好尽兴。”

想不到这贱蹄也还有些良心！

晴雯的目光，在她张开的双臂上打量了半晌，本就冰凉的心又是一阵发寒，笑：“那我先去等一会儿。”

“你什么？！”

秋纹当下就慌了，横拦在晴雯前，支吾：“二爷如今正在宴客，怕是不方便见你。”

晴雯的脸终于也冷下来，讥笑：“我同你一个屋里住了四五年，下却连门都不让了？”

贾琏了然的了，手上却是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发力扯脱了一条系带，若非林红玉拼命遮拦，说不得就要顺势将那肚兜卷起，无限的光来。

“这……这……”

这时就见晴雯从嘴里吐两红艳艳的指甲，到了秋纹手上，木然：“这两指甲，是在二爷边留起来的，你且拿给他个念想吧。”

秋纹刚说了四个字，晴雯已然甩脱了她的手腕，向里便闯。

见再不拦着，他真要把那林红玉扒光了，请自己顺势来一发了，孙绍宗忙清了清嗓，尴尬：“二哥莫要误会，我只不过瞧她有些面善，却一时记不起名姓，就忍不住多看了两，断没有别的意思！”

林红玉气的咬牙跺脚，却也知自己在这怡红院里，断然讨不了什么便宜，脆将满腔恨意压在心底，转飞也似的奔了去。

都变了形状，这才混不在意的：“王爷家的小妾都能拿来宴客，让你一个小小的丫鬟伺候二郎，还是爷抬举你呢！”

却原来与林红玉撞在一的，正是从藕香榭赶过来的晴雯。

秋纹吓的魂都飞了，忙扯过她的手查看，却见那手指都好端端的，并未缺了哪个。

那林红玉努力掩住衣襟，噎着往前爬了几步，见贾琏没有阻止的意思，这才起逃到了外面。

“怎么？”

“你！”

贾琏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将嘤嘤哭泣的林红玉推到了地上，瞧都不瞧她一，反拿起桌上的帕用力拭着双手。

略一停顿，他又无奈的补了一句：“再说我真没那意思！”

贾琏这一边动作着，一边又：“这小蹄唤作林红玉，倒也还算是人如其名，尤其是……” [page]

说着，忽然把两手指放嘴里，猛的发力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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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刚冲大门，迎面就与人撞了个满怀！

“不是我……不是我……”

秋纹结结的，有心解释几句却又不知该如何开，直急的满大汗，却死活不肯让开去路。

这话对于晴雯而言，当真如同五雷轰一般，愣怔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这才凄然的喃喃：“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孙绍宗见他还是没有停手的意思，好像不把这‘林红玉’推销去，就绝不罢休似的，忙又提醒：“这可也是在宝玉屋里，她又是替老太太传话的，若真有个风言风语的，再气着老太太可不是耍的！”

“二哥、二哥！”

却说晴雯站起来，也不理会被撞之事，只抓住了秋纹的手腕，颤声问：“二爷可在里面？”

秋纹尴尬的支吾半晌，终于忍不住吐了实情：“不是我不让你，实在是二爷那次一时糊涂，在太太面前赌咒发誓，说是再让你这怡红院，他便……便天打五雷轰！”

只听得‘咔嚓、咔嚓’两声脆响！

“在呢，不过……”

且不提林红玉见状愈发恼了，愤然起踉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