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捉。”

不同的是，少女看上去更加年轻，发是银的，手中没有玩偶，背后多了两双黑的羽翼，如同背离天堂的堕落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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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该故意放弃，多骗几杯茶喝？”

心结趴趴地趴在桌面上，因为这个动作，黑的洋裙现了明显的褶皱。

关俊彦低致意后，径直走到对面，返回自己的家中。

“错了也不能。你看到的只是其中一个我，我只能保证这个我不会对你行涉。其他的我，要问题分析，像小小阻碍一下第四代这，每个我都乐见其成。”

黑羽再度飘散，少女的形随之消失。

“明白了，我回去就研究茶。”

直到相邻的两扇大门关闭，心结依旧没有起，橘红的睛静静地注视着空空如也的茶壶茶杯，自言自语。

“这就要问你自己啦。”心结不再眯，而是真正闭上，“其实你我都很清楚，因为你与我相似，才会选择我作为媒介，其实你也是个矛盾的人呢。”

如果关俊彦看到这样的她，一定会大跌镜。

“真难得，你也会有这情。”

“我……是不是错了呢？”

“我是御门院第六代当主，虽然术在历代中一般般，但该会的我都会。这些年在世界各地周游，我积累了不少藏品。有些东西对我没用，对你就不一定了。”

“没有后悔，只是有些慨。”

少女一颤，转与心结背对背：“就算矛盾，我也不会放弃，我一定会成为丽丝，找到父亲大人。”

“人类，呵。”少女发一声冷笑，“是谁说要完全破解我等的奥秘？是谁说要超越父亲大人，让我们都成为‘丽丝’？明明大言不惭地要创造全新的世界，现在又后悔了？”

孤清冷的女声随即响起，伴随着飘飞的黑羽，营造诡异却不让人到突兀的奇妙氛围。

“因为我是人类啊。”心结端坐不动。

说完，大门自动打开。

到关俊彦像是生吞的表情，心结眯起的角溢一丝促狭。

“有这句话就够了，谢过心结大人。时间不早了，改天我请你喝茶，如果你不嫌弃我家太破，手艺太差。”

都是哥特风格的黑洋裙，都有着一双红的眸，都有着不像是人类的致。

“弱，怠惰，我怎么会选择你作为媒介？”心结背后的少女咬牙切齿。

“放心吧，从我一分为七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回路了——到时候，希望你这位长，能第一个心甘情愿地叫我一声母亲大人，为所有的妹妹一个表率，我的银灯。”

“我错了。”关俊彦没脸没，心态好的很。

“比如说。”

“大不了我自带。”心结还真就一都不客气。

不过这一次，落下的羽没有归于虚无，而是全集中起来，织成一张纯黑的羽毯盖住心结的后背。

心结的嘴抵住一手指，手指上有一枚银的戒指，女傀儡师的声音越来越轻，呼也越来越缓，似是已经睡去。

“父亲大人……我……”

在黑羽中现的是一位与心结风格相似的少女。

你是大佬，我不是，你压我是应该的，我偶尔反击成功说明我厉害。

“当然可以，不过这样你也会失去很多机会哦。”

银灯咬住嘴，吐的却是与母亲相对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