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嗣也不知应该怎么回答了，韩渊是韩府西席首座，过来严州这些下的事，合适吗？

“那就渊老，有什么不好？”

吃了东西之后韩嗣说：“少君离开那，最先是吴府的匠内，正如少君所说，与恶仆勾结的匠更招人恨。这打也就打了。可到了傍晚这事变了味，咱们韩府匠们自己打起来回，依府内规矩，空手撕打，不伤动骨不算恶斗。”

“谢少君。”韩嗣谢了，可依然没上桌，在一旁坐下，有人搬来一个小几放在他面前，作为仆，那怕是仆不可能与主人同桌，这便是规矩。

韩绛吃早餐的时候，着两个黑圈的韩嗣到了。

韩嗣施了一礼：“少君，严州城闹了差不多一夜，实在是没空睡。”

不过，年赏发下去了，无论是匠庄山都心满意足，恩家主的赏赐。打了恶仆，也让被压迫多年的下们吐了一恶气，这年也会过的畅快。

韩嗣只说：“少君，现在就争的凶，以后还会争的。”

至于后续，还有的闹腾。

“没睡？”

韩嗣没接这话，他也不知韩绛说的对不对。

韩绛一指桌旁：“坐，吃。”

这一句韩嗣倒是认可，真正把这名单定下来，闹到年后上元节都未必能完全确定。

骂声。

“很好，这事办的好。首先呢，谁也没看不起妇人，其二呢，这便是大家都认可，公举来的代言人，非常好。”

韩绛说：“这里的事情理完了，后续到上元节都不会结束，走了，石岭。”

韩嗣苦涩的一笑：“少君，这才只是开始。铁匠木匠篾匠因为人数少，听其他人说，他们联手，共推一位老篾匠代言，今晚收工，他们要争家老会下会匠第一老。还有就是，咱们家老会上会，桐老作为第一老，吴家不认。”

一直到快天亮，或许是闹腾的累了，严州城了短暂的平静。

韩嗣真不知，他真没办法回答韩绛的问题。

“吴家推了谁？”

“是，最初是这样的，可夜之后就又变了，是纱匠与织匠们争吵，动了拳，倒也不多，争吵的多了些。三更天那会，确实是吓人，咱们韩府这边吵够了，也打累了，报了名单。可吴府那边的匠人不认，两边聚集好几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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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结果呢？”

“有错吗？”

韩绛说：“有什么不合适的。那怕是挂个名，总不能让知州去吧，再说了，你我都清楚，严州的知州基本上是摆设，在严州混一个资历，而后调任，再从下州，或是县里咱们自己人过来混资历。渊老，也是当过府官的人，来这里作无名有实的知州，他不会不同意。”

“结果选了一位老织娘，成为两边都认可的织第一会老，两边争的那两位，都叫第二会老。”

“没推，只说一老只认渊老。”

韩绛问：“是不是因为各人有各人想推荐的老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