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绛很无奈，站在一旁思考了足足五分钟：“这样吧，你优化火药的方，最多三个月我想一让你知爆的最实用价值，听我一句，研究能挣钱的东西，有钱才能投到新的研究中。”

这时，吴嬷嬷又来了：“绛哥儿，主君第二次派人了。”

韩绛摇了摇：“我查过，衙门给盐场每斤才十六文，而实际上盐的价格我能砸到每斤五文的成本，这事你别，盐的事你当没听到。你可以先尝试用丝坊用的火碱来制作皂，这个成本肯定低于草木灰。”

可钱歆瑶却无话可反驳。

说完，韩绛准备离开。钱歆瑶伸手一拉韩绛：“火药如何爆？”

这东西只要有用，便可以实验来。

韩绛这遇到麻烦扛的心态与本事。

韩绛笑了：“我不喜受人威胁，更不需要有人和我谈条件，这事虽然我没办法解决，但绝对不是陆远伯府。你安心。”

“对。”

钱歆瑶睛一亮：“香皂？”

“谢过吴嬷嬷了。”韩绛不能再等了，起又说了一句：“差钱就告诉我，别胡闹，学问是循序渐的。”

韩绛反问：“产呢。只有投没有产的投资研究，只能是你的好。而投资又有回报的研究才有意义。我可以告诉你火药的阶使用，但有意义吗？非但创造不了一价值，此传去，临安府内会不会有人非议。”

钱歆瑶说：“我听你劝了，香皂可以换到许多钱，你告诉我量产的办法？”

钱歆瑶问：“怎么一个但是。”

钱歆瑶再问：“依你所说甘油如此危险，那么制作香皂而产生的甘油当如何理。”

自家爹爹、爷爷、曾祖都不曾这样教训自己，韩绛你竟然敢用这样的语气。

钱歆瑶说：“施老手上有一百多能工巧匠，我一年到的月钱九成都投在其中。”

“甘油可以制作果、果酒、果脯。你可以安排人尝试一下，注意一用量，人吃了不会有毒，但老鼠吃多了有被毒死的。还有，我听说这东西对纺织有用，便怎么用我也不懂，只是听说。”

韩绛回答：“这个比硝化还危险。”

韩绛把自己中学的一些知识片段，虽然不完整，但钱歆瑶确实认真的记录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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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绛离开之后，施彦才来，拿起钱歆瑶记录的那些开始翻看。同时慨：“市井传闻没错，绛哥儿之算学天下无双。”

“哼。”钱歆瑶一脸的不兴。

韩绛又坐下来了：“先声明，我其实不懂，只是在读书的时候学过一原理，就是把海盐变碱，这个碱其实也是非常有用的东西，比如面团发酸，加一可以用的碱便有用，草木灰其实就是最原始的碱。”

钱歆瑶双手叉，一扭：“我不。”

“纺织！”钱歆瑶想不来，但钱家有织坊。

钱歆瑶又问：“今年盐很贵，官盐每斤百文，北方二百文不止。”

“恩，恩。”钱歆瑶快速的记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