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先打算说的第三件事，就是要我离开这座城市？”丽丝单手托腮，神情依旧缺乏张，视线却锐利了起来。

首先，她还没有考虑好下一站去哪，其次，布置在那几名女上的后手还没有到收获结果的时候，再有就是那些尚未收尾的个人琐事……

这样他岂不就约等于女神送给她的礼？

下个瞬间，所有彩都毫无预兆地从她这被微弱白光映照的躯上褪去、淡化，只剩单调的黑白二，留存于这片似乎蓦地失去了厚度的影像上。

“……这是您的理解，我也仅仅只是，只是给忠告，而非要求。您可以慢慢考虑。”

丽丝恍然大悟地了，然后微笑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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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丝于镜中世界睁开了。

她是谁，她在哪，她要什么。

就像是从三维实变回二维图像一样，如纸般单薄的丽丝很快就化为无数块现裂纹的破碎镜片，哗啦散落一地。

因为她的沉默，克雷斯泰不知想到什么，还是又从女神那里得来了神谕的后续，僵着表情似乎是酝酿了许久心情，终于语气沉重地开说：

神眷者有些意外地愣神了一瞬，随即慢半拍地给回答。

不论此时此刻的“女神之剑”如何怀疑和猜测丽丝与原初女间的关系，都与远离圣赛琳娜教堂地下的少女法师无关了。

“……唔，你们女神应该知，和我接时间久了的人会产生什么变化吧，却还要安排你来‘看’我？”

归结底，所有的疑问与矛盾都集中在了某三个亘古不变的哲学思考上。

“您已经回答完了女神神谕中提到的三件事，接下来，算是我个人的请求。 [page]

“如果您暂时，暂时没有决定好特定的目的地，可以……可以和……我——”

“啊，你说的是那个……”

丽丝摇着站起，顺手掸了掸上长袍可能沾到的灰尘。

总觉得哪里很奇怪……哪有这么坑自家神眷者的。

为什么有说不来的觉，就像，就像被父母抓到了坏事的孩，跑得相当之果断……

抑制住想要追问对方理由的自我主张，克雷斯泰轻缓地吐一气，遵循着女神片刻前降下的神谕，重新组织好语言开说：

静默地看着“少女”仿佛无事发生般的平静表现，克雷斯泰轻轻地呼了气，无意识间握成拳的双手也松开了力，后背的贴衬衫已被一层冷汗浸。

离开廷……黑夜女神的忠告……

“可以暂时跟着你去环游鲁恩王国一圈，顺便接受看？”丽丝随胡诌了一句，却发现这个利落而瘦削的男人直接咬了牙关，一副好牺牲觉悟的模样。

她是谁——和“母亲”无关，也并非“奇克”的某个存在。

没错，她原打算向黑夜女神确认的第一个

丽丝觉得这算是相当和善的态度，可她虽然本来就有离开去其他城市看看的打算，但被别人这么一说反倒不想急着动了。

克雷斯泰·西玛甚至是呆了一下，猛地反应过来：自称丽丝的存在不知从何时起就以镜像分替代了本，一路跟着他教堂地下的查尼斯门；现在对方打算离开，便收回了附于分上的那分意识，瞬间消失无踪……

“不您的决定是什么，要寻找怎样的人，都应该前往更广阔的地方。廷市只是一个小舞台，您或许可以将目光投向别，而不是被这样的小城束缚住视野……”

他蹲下试探着碰了一下其中的某块碎片，瞬间就有冰冷刺骨的寒意自指尖侵袭而来。

一边着有些酸麻的双，她从坐姿恢复站立，脑袋里仍在思考关于黑夜女神借神眷者之向她确认的三件事。

努力撇开自己脑海里的奇怪想象，神眷者在寂寥无声的黑暗中默坐了一会，起准备将丽丝留下的镜碎片打扫净，却发现那块散落着碎镜的地面似乎有些异样的痕迹。

“我拒绝。”

见她思索的神，克雷斯泰简单形容了两件遗失封印各自的特征，而后说：“……也正是康纳特市值夜者小队曾对您使用过的那两件品。”

她在哪——这是黑夜女神不曾提问，但她却差问漏嘴的事。

“冰的镜面……”

“还是算了吧，我已经决定好了后续安排。如果没什么别的事，现在我可以回去了吗？”

来。”

请问，您是否愿意归还那两件隶属于教会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