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绝对与这个世界背后的某个本质密切相关，以至于她试图探究这一的行为，都会存在令对方起疑，让女神怀疑她并非这个世界诞生的存在。

丽丝最开始的想法其实很简单。

隶属于正神教会的非凡者们，值夜者、代罚者、机械之心队员……从她看到的情况而言，普遍都不太能比得上她见过的那几位女。

这里的比较基准，指的是年龄和非凡能力的阶速度。

很直观地说，碧翠斯于十七岁时服下第一份“刺客”药，同年阶“教唆者”，十八岁成为序列7“女巫”，现在则是随时可以阶的“愉女”，而她今年不过才二十岁；再看特莉丝，也是十八九岁就达到了序列7的平……

反观值夜者这边。

克莱恩暂且不提，据他所说他成为非凡者也才几周时间；那位纳德先生，二十五六的年纪了还只是序列8；他们那位“梦魇”队长更是可怜，三十来岁都没能阶到序列6。

代罚者和机械之心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一大把年纪了都还只是序列8、9平的比比皆是。

人员素质问题？

似乎并不是因为这单纯的理由。

个人经历差异？

诚然，碧翠斯的刺客生活过得十分惊险刺激，但正神教会的非凡者们也绝非生长在温室里的朵，不该会有这般显著的差距。

……答案应该就是，碧翠斯记忆里提到过的“扮演法”了。

女们并不在乎向低序列的成员公开“扮演法”，而显然这技巧在正神教会中似乎是一禁忌。

丽丝想向黑夜女神问的就是这一，但最终却因为心中的危险预兆打消了念。

——尽不知理由，但在女神的认知里，她不该问这问题，甚至，她应当是清楚其背后原因的。

无奈，丽丝只能将程拉到最后。

她要什么。

她向女神提问的同时，也是在回答女神尚未借神眷者之问的第三个问题。

她只在意那位“终焉与虚无的支者”及祂的信徒们，其他事情一概不打算手过问；女神对此的回答则是，她的目标不在廷市。

至此，愉快的问答环节结束，丽丝也从女神的态度中隐约品了些许信息。

和“母亲”搭上关系会很糟糕，与“奇克”有所牵扯也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这个世界的还是的啊，就连堂堂正神都要把她带自权柄覆盖的领域，才愿意展开这一场对话，也不知是在忌惮什么。

丽丝整理完今晚的收获，活动了一下久坐不动的，便要从镜中世界离开。

开启碎片之门的瞬间，她突然觉察到一阵被他人窥视的异样，转往那个方向看去时，却又失去了窥探的来源。

思索了三秒，丽丝放弃了追过去看看的打算。

因为她并未从那视线里受到任何恶意，那或许只是某个游离到镜面空间附近的灵，懵懂无知，和小动没什么两样。

若非如此，她之前在镜中世界半沉眠的时候，早该受到对方的扰了。

虽然丽丝对此并没有什么所谓。

不再考虑窥视者的问题，她摇摇穿过前的碎片光幕，一步踏回到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