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怎么知我认识纳德？！

糟了……被她话来了！

丽丝却在这时抬指轻了，再度微笑起来：

“我知你是个好人，就帮我个忙吧！”

丽丝掩着笑了一下，就像看不到他脸上震惊中混杂着无措的神情，摊手表示：

比如，你是个好人，但我们不适合……喔，这类转折好像不会现在我们此时的语境里……

——又是那该死的药膏！这回的副作用好像是急腹泻！

首先，虽然他之前就已经通过占卜获得了“小丑”药的方，但一来手可动用的资金不足以他自费集齐药所需的材料，二来，值夜者的份也限制了他一定程度的自由。

他觉得自己没法和她解释白嫖日记的事，所以只得佯装无事地转移话题。

略微的放松过后，克莱恩很快收起了因步快速而产生的少许自得自满，因为他没有忘记，自己若想晋升，那还需要面临重重困难。

他顿

…”

“我，我先失陪一会……”

克莱恩对她语气轻快的发言表示敬谢不：

“你和纳德到底……”克莱恩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尴尬地张了张嘴，到底是没能把后面的话语说完。

克莱恩回过神来，看到的正是丽丝无声注视着他，似有长意味的浅淡微笑。

他觉得她是在明知故问，因为那双青碧眸中几乎满是快要溢来的恶趣味和笑意。

“你们……”克莱恩刚找回自己的语言能力，就要说什么，却不料被一阵来自腹的熟悉阵痛打断了话。

“放心，我和你的朋友兼同事真的只是朋友关系。而且他不像你，很懂得如何与淑女和女士寻找话题，逗起来的反应嘛，觉不会太有趣……唔，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对我的魅惑毫无抵抗能力……”

如果打算偷偷晋升，事后被教会与值夜者的人发现不对，那可就难以解释了。

“比如？”丽丝依旧是笑眯眯地，一步不退地追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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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随便给我发好人卡！”

“为什么？”

他至今没能明白，那句经典的“你是个好人，但我们更适合朋友”是怎么被诗人同学理解成朋友关系的起始的……

“唔，你是想说纳德先生的事吗？”

“我的确是在这几天消化完了‘占卜家’的药，觉到自己对占卜的理解更了一层，或许可以从灵的世界得到更明确更准的象征和提醒……”

克莱恩想了想，努力找了异世界女也能理解的形容，这般描述：

她是不是以为，他不知她的路？不知她对诗人同学纳德发过同样的好人卡？

“可报酬……”克莱恩觉得他可能又有些脸红了，没能持着说完自己的要求。

“比如，你说我是好人，然后让我帮忙，打算用几句好话就赖掉报酬，让我免费为你活……”

当然，这些都是可以放到以后再慢慢考虑的事，因为现在……

以前没觉得他有这么傻啊，还是说情使人盲目，更使诗人同学降智……

结果克莱恩一细问，就只能无言以对了。

克莱恩颇为无语，压下叹息的冲动了眉心。

“不要这想知又憋着不敢问的表情，很傻的。”

“咦，你怎么知我的话术策略？”她微微睁大双，偏转了一下脑袋。

……艹，这女还真是这么打算的？ [page]

可怜的诗人同学还以为那是与她关系更一步的契机，整个人如沐风般，眉洋溢着轻快的笑意和他分享起自己的“恋历程”……

“那你不考虑帮帮我，顺便检验一下自己为‘占卜家’的能力吗？”丽丝眨着提议。

“真，真的只是碰巧……”

其次，他原打算在药消化的程中，以效仿“通灵者”莉的方式向队长、向值夜者队友们透“扮演法”的存在，并为自己要提的晋升申请铺垫准备，结果药的消化来得比他预计的早了许多，一下打了他的计划。

“……这有什么为什么的？一般被说是个好人的，后面往往都会接着一句转折，一句不太好的转折……”克莱恩咬牙答。

最后，也是最为关键、最困扰着他的一：他对如何扮演“小丑”简直是毫无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