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倍尴尬，歉意地朝她微笑，然后便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问题，抓起几张泛黄糙的纸就一钻了盥洗室里。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克莱恩迈着虚浮的脚步走回房间，觉自己简直是清空了所有存货，有轻松，又有虚弱无力，甚至还有些饥饿……

当然，更多的还是上的不适。

好在丽丝在这时候一向都很敬业，见他来，第一时间过来使用了有治疗效果的法术，很快就将那些不适的腹胀腹痛从他上驱走，又细致地行了一番检查，以确定他的状况没有大碍。

只是……

每当她卸下脸上那寻求乐趣的表情，专注于药效分析、或是他的健康检查时，克莱恩就会有些不自觉地，向那张廓绝的侧脸投去视线，毫不自知地望着她轻轻颤动的睫，望着灯光在她颊边打下的影，望着纤巧的鼻翼，粉而泽……

好像以前在哪里看到过一句话，说是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

克莱恩倒是觉得，这句话放到女上也同样适用，而且尤其在他面前的，还是个比正牌女都长得漂亮的女人。

虽然她认真起来的模样，绝对和帅这个字不搭边，但也……也，足够，令人看得迷……

“好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丽丝拍了拍手，示意今晚的试药环节结束，旋即一个轻巧的转，向后靠住书桌边缘，“那么说回我们之前的话题……唔，你刚刚想问我什么？”

被她一提醒，克莱恩顿时回神，表情颇为复杂地组织着语言：

“……你，你听纳德他提起过我吗？说我们是朋友，也是同事？”

“你猜。”丽丝微笑。

我不猜！

克莱恩一想到自己瞒了她那么久的值夜者份，说不定其实早在哪天就已经被憨傻的队友说漏了嘴，然后自己还像小丑似的在她面前表演得像模像样的，假装自己只是个和官方组织没有关系的野生非凡者……

等等，这不会就是“小丑”药的扮演髓吧？

生活中的小丑？

然后受社会死亡，再无面可言……

难我真的是总结扮演法守则的天才？现在都已经学会提前扮演了？

克莱恩脸发苦，嘴里也觉得有些隐约的酸涩。

“那，那你知了……吗？”他试探地问。

“我知什么？知你们其实都为黑夜女神教会工作？”丽丝一脸轻松的笑意，扔了决定的斩杀绝招。

……我就知！

天知克莱恩是怎么克服自己的窘迫，不去回忆那些在她面前故意装傻充愣的场景，长长叹一无奈的气。

“……纳德那家伙，还真的什么都敢往外说——”

等一下，好像有不对。

纳德虽然平时看起来轻浮了，懒散了，不拘小节了一，但哪怕再被魅惑、被降智，他也不至于主动向外透自己非凡者的份。

要知，他是一直把丽丝当成普通人看的！

非凡者保密条例的存在，就是为了尽量避免普通人涉足非凡神秘领域。纳德队已经好些年了，也算是资值夜者……嗯，至少比他资——

诗人同学真的会犯这程度的原则错误吗？

那，丽丝是从哪里知他们的值夜者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