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怀疑自己父亲的教诲，又一次地对这可恶又可悲的现实万分不满。他也想要跟自己的朋友一起面对一起战斗，哪怕那样是万劫不复但内心也是充实和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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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提醒：“如果您不能保持克制，那我就不能带你去！”

不等托尔斯泰回答，阿列克谢再次调：“所以，如果您一定要去，那就保持冷静，克制情绪。相信你的朋友一定能面对任何情况，相信他们一定能应付得来，千万不要自作主张去帮忙，那可能会打他们的计划，适得其反。”

阿列克谢摇了摇：“不，我的朋友，你错了。现在列昂尼德和安德烈最希望的是你不要卷来。这一切他们早就知必然会有一天将要面对，早就了充足的准备……他们应付得来。”

“但是您必须冷静，必须克制！千万不要冲动！”

“而您，”阿列克谢顿了顿，“您并没有好这样的准备，面对那些狡猾的敌人可能会退失据，或者一时激愤不可挽回的事情。这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您也不希望他们因为您而卷新的麻烦和诘难中去吧！”

“为什么？”托尔斯泰愤愤不平地质问，“难就看着我们的朋友遭受莫须有的攻讦么。我们应该和他们一起战斗，至少也要一起面对！”

面对托尔斯泰的抗议，阿列克谢叹了气：“是的，一儿都不公平，但有什么办法呢？现实就是如此……”

托尔斯泰苦着脸说：“真的只能看着吗？”

“我的朋友，我带你去看是没问题。但我必须提前提醒您，场面可能对我们共同的朋友非常不利，可能充满了恶意的谩骂和诋毁，会非常难受！”

“那不合理也不公平！”

这话与其是说给托尔斯泰听的，不如是阿列克谢说给自己听的。这些日他跟列昂尼德和李骁混得很熟，长期的往和相，让他渐渐喜上了这群新朋友，觉得俄国有这样的青年人真的是非常好。

毫无抵抗力，只能答应，不过叮嘱：

托尔斯泰撇了撇嘴，对此既无奈又不满，为什么正直事实的人就要被诋毁和攻讦呢？而那些不任何正事只想着混日或者捞油的家伙反而占据了德的制，反而能指手画脚胡说八呢？

阿列克谢苦笑一声：“也不是看着。我的朋友，您好好看着，永远地记得那一幕，每当您懈怠的时候就回想，回想这莫能助无能为力的滋味，这可恶的无奈必然能重新让您充满动力！”

而这充实和快乐他已经消失了很久很久，当他重新找回来的时候是那么的幸福。他要留住这幸福，也愈发地痛恨自己竟然什么都不能……

可如今，一群明明只想事的人却要遭受一群站着茅坑不拉屎的混的恶毒攻击。哪怕是已经被现实磨平了棱角的阿列克谢都不能忍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