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重八和他满饮，再倒上，笑，“等小五大婚过后，先生回去的时候，千万在咱那呆几天。咱那有正经的濠州跟过去的厨，定远人。得一手好狗，还有卤鹅，咱们痛饮几天！”

关先生夹筷酱，细细的嚼着，笑，“小五？人家都是汉王了，朱总还喊人家小名？”

“求之不得！”朱重八笑，“上回和您喝酒，还是在郭老帅的府上，一晃好几年了！”

然后趿拉着鞋，跑到门。

呵，他是想要你命的人！

关先生心里说了一句，脸上依然挂着笑。

他们的住的地方，不缺酒。

“别！俺还没吃饭呢！”关先生笑，“来酒，俺和朱总喝几杯！” [page]

既然是兄弟，为何分开？

当初郭老帅不义，最后却成全了你！

这世上，有心人的里，没有秘密。

“俺其实很欣赏你，可是这世，越是英雄好汉，死的越快！”

“是呀，一晃郭老帅都没了，一晃你是濠州大帅了，一晃俺更老了！”

“无妨，看你这惹恼，俺来看看！”关先生像串门似的，笑着来。

“当初俺到濠州，郭老帅设宴。”关先生缓缓讲述往事，“那时，你和汉王，正是刚刚崭角。一个是他手下的猛将，一个是他的心义，那时候郭老帅可是风得意呀。”

屋里，喝得面红耳赤的汉们，也赶站起来迎客。

朱重八的脸上都尴尬，又寂寥的笑容。

朱重八正看着兄弟们喝酒，猜拳。听到的门的喊声，怔了一下。

“够了，不忙了！”桌上有酒，几碟酱，冷菜，关先生笑着。

关先生和朱重八碰杯，“要说烈酒，还是俺们北地的酒烈，还香！”

然后，不知为何，居然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兄弟，你们这对兄弟，也是奇怪。

朱重八的手略微顿了顿，然后笑着从亲兵手里接过酒。

~~~~~~

“这边请！”朱重八的住很大，边上的屋正好是间茶室，把关先生请了过去，“上茶！”

看着那边的灯火，窗若隐若现的人影，关先生驻足良久。

但是桌下面的大手，却攥了拳。

站在门，“朱总！”

“你们喝你们的！”关先生笑，“俺就是来溜达！”

“呀，关先生来了，快来！”朱重八大笑，“你看咱，这几天都过去看您，反倒让您过来，失礼！”

“没事！”朱重八朗声，“他是咱兄弟，私下里叫叫无碍的，小五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这南京城，哪都好！”朱重八笑着倒酒，“就是这酒不好，没有咱淮西的酒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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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

说着，叹气，“可是世事无常，谁能想到，好端端的，了这么多是非。要是没那么多事，你和汉王还都在老帅麾下，岂不是一段佳话？”

朱五早就让人预备的足足的，就算是想吃菜也好办，招呼一声自然有人到街面上，喊饭庄送来。

关先生回了住，旁边朱重八那边的住地，灯还亮着。

“俺还记得那天，老帅赐名。汉王是朱琨，你是元璋。他字破虏，你字国瑞！”关先生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