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掬”。老黄蹲前倾，呛声：“老夫如何，需要你这贼过问？”

陈浮生双手微颤，双蠕动，极力保持着情绪的克制，声调却低沉了许多，“若是刚才动手，我等一个都跑不了。”

李存冷冷瞧着几人，目光之中恨意展无遗。顾醒闻言连忙劝阻，“放过他们，无异于放虎归山，当真要这么？”

老黄从刚才城到现在就一直憋着一气，似有千言万语，却无人说。易南星不知几人究竟经历了什么，可瞧着陈浮生三人如此狼狈，也知事情并不顺利。

经此一役，晋城守军已是风声鹤唳。瞧见三人策而来，连忙上前阻拦。不曾想陈浮生从怀中摸虎符，只虎朗声：“我乃晋城策校尉，谁敢阻拦？”

当老黄准备再次赏李存一记耳光的时候，却被陈浮生抬手抓住，摇：“不可，时不可待，还是速速离去，莫要与这厮纠缠。”

陈浮生站起，拍了拍上沾到的茅草碎屑，苦笑着说：“非我所愿，非我所能。”说完便一个健步走到旁，翻而上，抬手伸向顾醒，“顾兄，无需犹豫，快走！”

陈浮生沉半晌后，才抬起有些沉重的脑袋漠然：“不是不想杀，是不能杀！”

顾醒却不合时宜地岔开话题：“相比起这虎符，我倒是更想知，为何要放过李存这厮？”

顾醒中闪一抹疑惑，这才回过神来。原来刚才闪耀的光芒，是箭矢前的反光……

老黄起走向来路，吧唧吧唧起了旱烟。涵姨带着二丫和魏无忌走向远。倾城夫人也识趣的朝着易南星和易别使了个，三人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此时仅余下顾醒和陈浮生两人，畅所言。

陈浮生却是抬手示意众人围过来，轻笑着问：“诸位可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二丫所学皆从那名郡守夫人所得，知晓的并不多，却足够用。此时听来立接腔：“我知，我知。意思就是为人者，宁玉被打碎，也不瓦而保全自己。寓意宁愿为正义事业牺牲，不愿丧失气节，苟且偷生，此言自《北齐书·元景安传》。”

三人两一路疾驰向已是伤痕累累的晋城，此时城下还有几人正在打扫战场，散落在地的尸被堆积在一起。此时的他们早已分不清敌我，只是一失去灵魂的逝者，遗留在世间唯一的证据。

陈浮生闻言竖起大拇指，“所言甚是，可此时说来，却并非这层义。”老黄闻言摸烟杆在手背手敲了敲，“陈小是想说，这半块虎符吧。”

顾醒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衫，怒：“他与你父有着不共天之仇，你却这样轻易放过，难要让九泉之人不能安息吗？”

顾醒等人虽不解其意，却没有任何迟疑。叫了两笼包和一斤熟，由女乘，顺着西门纵而。

老黄却是疑惑不解，“陈小，你不是要了半块虎符吗？有了它难还不能成事？”

陈浮生靠着一颗大树坐下，要来一个狠狠了几，这才抬袖了，笑着说：“幸好跑的快，捡回一条命。”

李存此时两冒金星，却依旧没有半颓然神，对老黄所言嗤之以鼻，“尔等如今窜江湖，已是过街老鼠，还望向那轰动天下的大事，与那痴人说梦何异？陈浮生要来半块虎符，不过求得晋城平安，可晋城之后三城五路，又拿什么去闯？”

老黄此时转过，慢慢悠悠地踱步而回，“顾小，浮生说的是。刚才周边已被重兵把守，还有三名武力不弱之人蠢蠢动，若是真的下了狠手，恐怕箭雨便会铺天而至，将我等杀当场，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一语惊醒梦中人，倾城夫人更是惊得张大了嘴，“陈浮生，你究竟了什么？”

众人跑约莫五六里，天已渐渐暗淡下来，此时陈浮生才拍着暗一声“幸好”，示意众人可以休息片刻。

待三人城，便不停蹄地来到酒楼，瞧见倾城夫人几人还在此间，这才不由得松了一气。天渐晚，陈浮生却是促着几人赶离开，焦虑之情溢于言表。

陈浮生却是无奈一摊手，“没什么，找晋城守军要了半块虎符而已。只是这半块虎符，接下来可就有数不清的麻烦事等着咋们了。”

老黄似以察觉不妙，也翻上，回漠然地望了一后，扬鞭而去。

这些底层兵卒哪有人见过百夫长以上的大官，此时被陈浮生一嗓唬住，连忙让一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