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白玉堂生气，左近就冒一伙脸手脚都净净的小乞儿，说他们是小乞儿，只因衣衫破烂，但浑上下，就无一肮脏，看着到比寻常人家的孩还要净些。

随手甩两块碎银扔在桌上，朗声：“小二，好茶好，赶上来。”

。

他好酒好菜吃喝，便听旁边有客人叹气：“这里的吃才是最好，而且别吃不到，可惜上午说什么也不供应。”

客人笑起来，私底下大约觉得这主人既可笑，又很迂，开封的说唱艺人多得是，一个本传开，便是满城皆说，里面哪里有什么规矩忌讳！

白玉堂也收回心神，此时才觉得渴，四下看了看，竟无茶售卖，到是旁边就有一个大瓮，翁中有清，可以随意取用。他登时皱眉，只要有条件，他一向不在吃喝上将就，此地乃开封，在这里难还喝不着好茶！

他并不是不人间烟火，很清楚江湖上的，那等闲汉也是拉帮结派，各有地盘，丝毫不能的。

“官人，您可有什么想吃想喝的，小的这就替您去跑儿，胡饼，杂煎之类，应有尽有。”

小乞儿颇为伶俐，三言两语就复述了一回，清清楚楚，拿了银钱，不一会儿就把一切置备停当，白玉堂仔细看过，分毫不错，心中满意，把上的钱全赏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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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看他还算净，也没为难，别酒楼也常有这等替人跑的闲汉，只是这帮孩年纪极小，居然也能这个，到有些奇怪。

“不过，孙先生再说两天就不来了。”

不过有书听就很好，别的都无所谓，后来不知从哪里起的习惯，但凡听了免费书，有条件的客人就去隔土地庙上一炷香，土地庙的香火，到是越发鼎盛，可怜方若华被熏得都不大愿意下楼，还不能跟人说她这个土地神不吃香火，哪里有不乐意吃香火的土地？

“主人家闻知此事便——‘幸好只是越女剑’，大家也不明白什么意思，不过主人家就松了，让孙先生随便说，大家随便听，不卖票，也不借书卖吃茶生财。”

旁边小厮似是很习惯客人如此，连忙过来，好声好气地安抚：“主人家上午不备吃茶，若下回客人有需要，可以自备。”

客人长叹，“可惜，但没法，他家的大孙上要参加秋试，若是中了，便是正经举人，这是正经大事，他老人家要回去照应。”

“这你就有所不知，可不是这里的主人家不想赚茶钱，是赚不了，听说写《越女剑》的先生名为金庸，不是此方人士，没有得到授权，主人家本来不好擅用，可招娣姑娘无意中就把本放混，孙先生就登台说了一场，结果很多人听，听了一遍都不足够。”

白玉堂不这些，转细细叮嘱，要哪里的茶，哪里的酒，哪里的心：“……老张酒楼的鱼，要四斤以上的鱼，老张亲自来，跟他说，不要糊，不好仔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