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我三县既成一，城、氏钱粮资，数日之内便能运抵翟。”

这话当然不是谦让，如果不是陈飞恰巧率兵在外狩猎，何曼又刚好要渡河，这场胜利当然不会赢得这么轻易，否则他们纵然能够保全县城，周边农庄耕地也要惨遭破坏。

陈飞离席而起，郑重向他一拜：

陈飞再次一拜：

“郑县君如此恳切，飞不敢推辞，从此翟、城、氏三县存亡相依，只愿两位县君鼎力相助，我等共保颍北一方平安。”

郑凡起腰背，正：

“禀县君，郭氏族人郭嘉，此刻在门外请求拜见。”

翼斟酒的杨莲，随说了几句客话：

“郑某与庄君，皆平庸文士，据城死守尚缺勇气，更不论带兵冲锋，此事非陈县君不能胜任。为了三县数十万百姓，恳请万勿推辞。” [page]

“翟既是颍川治所，更是我城、氏南下咽，翟如果被破，我二县自然失守，郑某与氏庄县君相互商议，想要与翟合为一，城、氏二县十六万吏民，愿为陈县君首是瞻！”

陈飞笑着说：

他说得十分诚恳，并没有过度捧的成分。

“今年的第一场雪，似乎来得有些晚呀。”

“城、翟互为邻里，我初来乍到，原本应当前去拜访，但一来政务繁琐，二来黄巾贼寇侵犯县境，我为县令实在难以脱，以至迟迟不得成行，反而劳烦郑县君屈登门，还请见谅。”

郑凡掬手：

“多谢郑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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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郑县君厚，三县结为同盟、攻守互助，我甚为激，但……我乃后学晚辈，既无治政经验，更无地方名望，击破黄巾实乃侥幸，岂敢在两位县君之前放肆。”

“陈县君胜而不骄，实属难得，自董卓政以来，三四年之间，颍川一十七城，先后为贼寇所扰，生灵涂炭，百姓离者十有七八。颍川虽有荀、陈、钟、韩、郭等天下名族，却未有拯救郡县之人，更有世家大族举家避祸他乡，唯有陈县君单骑赴任，以区区一县之兵，大破黄巾数千贼寇，颍北四县得以保全，全赖阁下之功也！”

陈飞敛起笑容，也向对方坦承难：

但郑凡当然会认为他在谦虚：

“此次虽然大胜贼兵，又杀黄巾大将何曼，却未曾伤及汝南黄巾元气，我只怕何仪为弟复仇，倾举大军而来，到时仅以翟一城之力，灭亡恐怕只是瞬息之间……”

第一次推辞是礼貌，第二次就不需要客气，何况郑凡所说，本就是事实，城距离翟不过七八十里，黄巾一旦攻破翟，城必然亡齿寒，即使为了自安全，城和氏也愿意翟能够持更长时间。

陈飞差从席位上摔倒，连忙推辞：

待四人行礼之后，褚亮才姗姗来迟，他向陈飞一揖，神略有古怪：

“陈县君客气了，在下之所以冒昧拜访，乃是听闻陈县君刚刚击败了数千黄巾，特来贺。”

郑凡三人也连忙还礼：

守在门外的郭嘉仰望着

“多谢。能够取得此次大捷，既有将士勇武拼杀之功，也赖时运眷顾，非我一人功劳。”

郑凡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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