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巧的木箱，双手递到了老太监面前。“此，是晚辈的一儿心意，还请长者笑纳！”

“这是何？”延福楞了楞，故意装作一幅惊愕的模样，皱着眉追问。

“火锅！”张潜想都不想，快速给答案，“晚辈看您老每天在外边跑来跑去，而外边又冷。所以特地命人给您老也打了一整。这样，无论什么时候，您老只要想吃，都能吃上一乎饭！”

“嗯，不错，不错，这东西又净，又简单。的确方便得很！”延福满意地将木箱接了过去，转手给了边的小跟班儿，“既然张少监如此有心，老夫就却之不恭了！”

“早就该给您打一整送过去，是晚辈最近忙了，忘记了！还请您老勿怪！”对方的年龄比杨綝小不了多少，所以张潜不觉得自己送一火锅礼，有什么唐突。笑了笑，顺补充。

然而，老太监延福，却从张潜的举止和对自己的称呼中，忽然品味了一些温的味，笑了笑，轻轻，“少监的确是有心之人，怪不得圣上一直对你青有加！走吧，去赴宴。中规矩多，你如果有啥不懂的，路上尽向老夫垂询便是。第一次被皇上赐宴，若是了丑，可是会被同僚当笑柄的，一说就是三四年。”

“赴宴，也有我？”这回，到张潜发愣了，瞪了睛，呆呆地追问。

他记得李显那句话是，“诸卿跟着朕从早晨跑到现在……”，而他，肯定不属于从早跑到晚的那一批之内。更何况，当时跟在李显边的，最低都是从三品。连张说这个军监正监都没资格，哪里得到他一个小小的少监？

“当然，你当时就站在圣上对面，难还能把专门你踢去？”延福也瞪圆了睛，满脸不解地反问。随即，又笑着摇，“得亏老夫多了一句嘴，要不然，你今天非曲解了圣上的意思不可。小，饭可以不吃，圣上赐宴却不去的，你恐怕是全大唐有史以来第一个！”

“晚辈知错，多谢长者指！”张潜终于确定了自己也在受邀之内，讪讪地拱手，“劳烦您老到房间里稍等，晚辈去换一下衣服，上就来。”

“换什么换，就这样，这样就好！这看着比官袍好着利索！”延福果断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你以为御宴，可以甩开腮帮吃呢。主要吃的是一份恩典，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又年青力气足，穿这儿铠甲，不至于累得走不动路。”

“是，晚辈听您老的！”张潜在内心，也更喜穿铠甲。不为别的，至少能避免施礼时将腰弯得那么低。

“嗯，嗯！”延福满意地，随即，上上下下打量张潜，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