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听了“金瓜锤”三个字，京兆府少尹辛替，却立刻如获至宝，“金瓜锤么，不知是什么形制？分量几何？张少监生得雄壮，想必一锤在手，当着披靡！”

“边上去！”张说一伸胳膊，将辛替拨了三尺多远，“一百辆火龙车乃是圣上所代，军监不来，责任你来承担？！再说了，他家住在城外，个人武艺再好，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带着数十名家丁冲城里来？你当御林军是摆设，还是当百骑司里养了一群聋和瞎？”

“大概这么长的柄，上面有个葫芦瓜状的锤。总计有四五斤重吧！我刚刚开始学，还用不熟练，能控制住不脱手就不错了，当着披靡可差得很远！”张潜笑了笑，谦虚地摇。

“我……”辛替气得两冒火，却无法不承认张潜的委屈很有理。将牙齿咬了又咬，沉声追问：“张少监喜练武是吧，不知平素用的是什么兵？辛某也喜练，希望将来有机会，能让张少监指一二。”

说罢，脆又向前走了两步，亲手拉住了张潜的手腕，转便走：“你也是蠢，了这么长时间官，居然连自己归谁都没清楚！他们去抓你，你就乖乖跟着走！如果京兆府衙门权力这么大，还要大理寺，刑和御史台什么？回去安心活，月底完不成圣上代的任务，仔细你的！”

只可惜，这一招，落在辛替里，连小孩玩泥儿都算不上。后者立刻识破了张潜的真实企图，用力一拍桌案，长而起，“张用昭，你不要欺人太甚！辛某对你好言相待，是看在你曾经有功于国的份上。你如果再继续胡搅蛮缠，别怪辛某对你不客气！”

而下最适合传递消息者，便是家任全。只要此人以拿火锅的由，返回庄。自然就有的是机会和办法，与郭怒和任琮两个接。随即就可以把二人知的消息，及时传回到张潜这个事主的耳朵。

“是你让我想吃什么随便的？”张潜一摊手，满脸委屈，“现在怎么又怪到我上了？”

“没有，我也没拜师。我庄那边有个邻居，他父亲曾经在军中效力。他见他金瓜锤用得好，就让他在我庄里了教，顺便跟他学了几手。他教得甚为用心，只是我学武的资质只能算作一般！”不像宋代那样重文轻武，在大唐，很多文官手也非常好。所以，张潜也不认为自己向别人请教武艺，有什么不妥。笑了笑，继续轻声给答案。

了什么麻烦，再见招拆招。

“谁说的？简直是胡扯！”张潜顿时心生警惕，皱着眉反驳，“我总计才学了几天？再说了，我怕控制不住力气，平素本不敢拿着金瓜锤跟人切磋……”

“我空手，不用兵。主要是为了活动骨，免得血脉不通畅，未老先衰！”张潜想了想，继续如实回应，“最近在跟人学金瓜锤，不过刚刚开始，还没门。”

本不理睬少尹辛替的如何反应，此人冲着张潜怒目而视：“老夫一大早到找你不见，你居然跑到这里跟人谈天说地？张用昭，你里还有老夫这个正监么？给我回去事，若是月底火龙车不足数，看老夫怎么收拾你！”

这些，都是平素无数人都看见过的事实，即便他不说，对方如果认真儿去查，想必也轻而易举。所以，在张潜认为，也没啥好隐瞒。

”张侍郎好大的官威？”甭看张说官职比张潜，京兆府少尹辛替对他的态度，却远不如先前对张潜那般“客气”，立刻上前几步，与此人针锋相对，“你轻飘飘一句回去事，就可以从京兆府带“疑凶”离开么？昨夜那么多人死于非命，他武艺且跟死者生前有仇……”

这个答案，距离辛替想要追寻的目光，可差得有些远了。此人顿时有些耐不住，皱起了眉，沉声追问：“只是顺便学了几手？张少监切莫自谦。在下可是听人说过，你武艺，一锤在手，十步之内无人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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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刚刚开始学。”辛替心中涌上一份狂喜，表面上却不动声。“不知张少监师从何人，平素练锤之时，边可有师兄弟一起陪着喂招？”

一句话没等说完，屋门忽然“咣当”一声，被人从外边踹开。跟着，军监正监张说，就大步星闯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