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冲了过来，切断这群人的退路。了苦和尚被迫与众土匪一起转，朝骑兵现的相反方向狂奔。才逃二三十步，周建良已经带着七八名朔方锐，从山坡上冲了下来，刀矛并举，喊杀声震耳聋。

“投降！”白王寨三当家卢方圆走投无路，猛地伸手，从背后揪住了了苦和尚的衣领，“我们投降，我们愿意立功赎罪！”

话音未落，他的手腕已经被了苦死死握住。跟着，后者弯腰拱，来了一记达摔象，将他从肩上摔了去，“噗通”一声，摔了个破血。

而那了苦，一招得手，立刻快步跟上，抢在骑兵和家丁们冲过来之前，从地上捡起了一把钢刀，一刀切断了卢方圆的咙。

跟着，又拧挥臂，使一招秋风扫落叶，将其余试图罪立功的土匪们，得纷纷后退。随即，嘴里叫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翻转戒刀，一刀抹断了自己的咙。

“呀，的熊！”正准备冲过来抓活的周建良，差被溅了满鲜血。楞了楞，惋惜地命人将了苦的颅割下，用僧衣兜着返回车城。沿途中，不断有家丁押着俘虏或者拎着贼人的首级兴采烈地返回，让他的心情愈发觉得遗憾。

作为朔方军大总张仁愿的绝对心腹，他平素受后者言传教，界与经验，都远远超过了同级别的武将。因此，知了苦和尚的价值。

如果能将此人生擒，然后再顺藤摸瓜，绝对能给白宗致命一击。而了苦一死，线索就断了一大半儿，证据的力度也大幅降低，即便大伙抓到的伏金刚再多，也很难避免白宗又把罪责推到个别“败类”上。

“怎么了?周兄，你受伤了？伤在何？”未等他走到车城之内，张潜已经快步迎了上来，询问声里充满了关切。

“没有！”周建良将还在滴血的僧衣与了苦和尚的首级，一起丢向张潜脚边，悻然回应，“带队的和尚自尽了，我没来得及阻拦。这下，白宗又可以壮士断腕了。”

谁料到，张潜却不太在乎了苦和尚是死是活，向旁边开了半步，笑着摇：“周兄没必要过于对自己过于苛责，即便活捉了带的和尚，结果恐怕也是一样。白宗与其说是佛门的一支，不如说是一伙打着佛门名义，放利贷的商。朝廷内外，不知多少人都指望把钱放在他们手里吃利息呢，怎么可能舍得让白宗一下就垮掉？”

“那倒也是！白宗没了，他们也跟着血本无归！”周建良听了，心中的遗憾稍微减轻了一些，然而，脸上的神情却愈发凝重。

快速向四周围看了看，他稍作犹豫，压低了声音，向张潜询问，“那个带队的府兵目抓到了么？谁的手下？”

“抓到了，王翰亲手生擒回来的。姓赵，单名一个青字。正如周兄所猜测，是潞州的府兵校尉！”张潜咧了下嘴，叹息着回应。“那厮没等审问，就招供了。他亲叔叔都尉赵良正，是府兵都尉。叔侄俩都欠了白宗不少钱，所以这次杀我是为了还债。事先本不知我是哪个。”

“真的假的？”周建良不敢相信，作为一名将领连对手是谁都不了解一下，就轻易带兵击。然而，想到大唐府兵制度已经濒临崩溃的现状，又无法否认这可能的存在。